從高三等到三高!《穿著Prada的惡魔2》米蘭達為何假裝失憶?揭秘職場最殘酷的「記憶抹殺刑」

別只看時尚!《穿著Prada的惡魔2》預示數位資本如何收割傳統媒體的殘餘權力

[TL;DR] 重點快讀

  • 米蘭達的失憶是高階政治手段,透過「記憶抹殺」徹底否定前員工的職場存在感。
  • 續集選在 2026 年上映反映了奢侈品市場低迷與經濟衰退下,資本對懷舊 IP 的依賴。
  • 電影運用的「口紅效應」提供了一種暫時性的麻醉,讓觀眾逃離裁員與 AI 取代的現實。
  • 艾蜜莉與米蘭達的權力倒置,隱喻數位廣告資本對傳統媒體舊貴族的全面壓制。

這不是一場溫馨的同學會。七千三百個日子過去,當梅莉·史翠普(Meryl Streep)再次穿上那雙象徵權力的 Valentino 高跟鞋,她踩碎的不是伸展台,而是千禧世代脆弱的職場自尊。

2026 年 4 月,《穿著Prada的惡魔2》上映。多數人看見的是時尚,我看見的是數據支撐的恐懼。這部電影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經濟信號:當好萊塢開始挖掘二十年前的 IP 墳墓,意味著原創風險已高到資本無法承受。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你們對舊時代權威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戰略性失憶:羅馬元老院的 Damnatio Memoriae

預告片中最殘酷的一幕,並非米蘭達(Miranda Priestly)的尖酸刻薄,而是她看著安德莉亞(Andy Sachs)時那句輕描淡寫的:「這誰啊?」

觀眾笑了。我沒笑。

這不是老年痴呆,這是最高級別的政治清洗。在羅馬帝國時期,這被稱為「記憶抹殺刑」(Damnatio Memoriae)。當卡拉卡拉皇帝(Caracalla)刺殺親弟弟蓋塔(Geta)後,他下令鑿去所有硬幣、壁畫上關於蓋塔的面容。米蘭達正在執行同樣的戰術。對於背叛者,她不屑於憤怒。憤怒代表對方還重要。她選擇「刪除」。

在 ISO 27001 資訊安全標準中,這屬於數據銷毀(Data Sanitization)。米蘭達將安德莉亞從大腦的硬碟中格式化,這是一種極致的權力展示。她告訴在場所有人:你的存在與否,取決於我的記憶索引,而非你的成就。

這記耳光打得響亮。它提醒所有試圖「帶著尊嚴離開」的前員工:離開了平台,你什麼都不是。這就是職場的物理學,權力沒有真空,只有被遺忘的塵埃。

蕭條經濟學:1929 年的口紅與膠卷

為什麼是 2026 年?

查看麥肯錫(McKinsey)與貝恩(Bain)對 2025-2026 年奢侈品市場的預測,增長停滯,甚至出現負增長。這正是電影上映的最佳時機。歷史數據從不說謊。

回看 1929 年,大恐慌(Great Depression)摧毀了華爾街,卻造就了好萊塢的黃金時代。數據顯示,即便在經濟最絕望的時刻,每週仍有 8000 萬美國人湧入電影院。為什麼?因為現實太苦,幻想成了剛需。經濟學家稱之為「口紅效應」(Lipstick Effect)的變體。

《穿著Prada的惡魔2》是 2026 年的口紅。

觀眾買票進場,不是為了看安德莉亞如何成功,而是為了看米蘭達如何揮霍。在那兩個小時裡,我們能暫時逃離通膨、裁員與 AI 取代人工的焦慮,沉浸在那個已經死去的、由雜誌與紙本定義的舊世界榮光中。這部電影販賣的不是劇情,是昂貴的麻醉劑

權力代換:漢薩同盟的黃昏

艾蜜莉(Emily Charlton)的晉升是本片唯一的現代性隱喻。她從助理變成了高管,掌握了米蘭達急需的廣告預算。

這是一場經典的權力倒置。

將時間軸拉回 14 世紀。米蘭達代表的是「漢薩同盟」(Hanseatic League),那個壟斷貿易路線、制定規則的舊貴族集團;而艾蜜莉與安德莉亞則代表新興的民族國家與數位平台。舊貴族依舊擁有頭銜與威儀,但糧草(廣告費)卻掌握在新興勢力手中。

米蘭達需要艾蜜莉。這才是續集最諷刺的核心。

二十年前,米蘭達掌握生殺大權;二十年後,她必須學會與昔日的僕人談判。這映射了當前傳統媒體(Legacy Media)向數位資本(Digital Capital)低頭的醜陋現狀。米蘭達或許依舊穿著 Prada,但她腳下的地基已經爛了。她不再是神,她是守著空神殿的祭司,等待著遊客的施捨。

這部電影將是一場華麗的葬禮。它埋葬了「編輯說了算」的時代,並邀請我們所有人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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