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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 卡尼基:怎麼把廢鐵變神話:AI 到底怎麼變成我們這個世代的「魔法黑科技」?

欸,你有沒有那種感覺?就是那種站在時代的分水嶺上,風大到快把你吹飛的感覺。

講真的,每一個被歷史課本記住的輝煌年代,背後肯定都有一個這到底是什麼鬼的「奇蹟材料」在撐腰。這東西一出來,遊戲規則就全改了。以前我們講「鍍金時代」(Gilded Age),靠的是什麼?不就是鋼鐵嗎?那種硬梆梆、冷冰冰,但卻能把人送上天際的東西。再來就是半導體,那些小到看不見的晶片,硬是把人類推進了數位時代,把世界變成 0 和 1 的形狀。

阿現在勒?現在輪到人工智慧(AI)登場了。這東西不只是工具喔,它現在根本是以一種「無限心智」(Infinite Minds)的姿態直接降臨在我們頭上。歷史真的很愛開玩笑,但也很誠實:誰先搞定這個時代的奇蹟材料,誰就是老大,誰就能定義接下來幾十年的樣子。 這不是我在那邊危言聳聽,歷史課本翻開來每一頁都在講這件事。

我們把時間倒帶一下,回到 1850 年代好不好?那時候的匹茲堡,基本上就是個充滿泥巴路的鬼地方。那時候的安德魯·卡內基(Andrew Carnegie)是誰?他還不是鋼鐵大王欸,他只是個在泥濘街道上跑腿送電報的小弟而已。你想想看那個畫面,滿腳泥巴,手裡拿著幾張紙跑來跑去。那時候美國有六成的人還在種田,生活節奏慢得要死,太陽下山就睡覺。

結果咧?才過了短短兩代人的時間,就兩代喔!卡內基跟他的那些好麻吉們,竟然用鋼鐵把現代世界給「鑄」出來了。這變革有多快?快到讓人傻眼。馬車?不用了,滾邊去,我有鐵路;蠟燭?那是啥,我有電燈;生鐵?太脆了啦,我有鋼材。整個世界的硬體規格直接被暴力升級。

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工作的地方就變了。本來大家是在工廠流汗、在田裡曬太陽,後來全部被趕進辦公室吹冷氣。好,鏡頭切回到現在。

你看現在的舊金山(San Francisco),那邊的科技圈吵 AGI(通用人工智慧)吵得沸沸揚揚,好像明天魔鬼終結者就要出來了一樣。但是喔,你轉頭看看全球這二十億個每天乖乖打卡上班的「辦公桌社畜」,說實話,絕大多數人根本沒啥感覺。「AI?喔,你是說那個可以幫我寫 Email 的東西嗎?」大部分人的反應大概就這樣。

但我跟你說,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啦。當那些企業的組織架構真的開始把這些「永不休眠」、「不會累」、「不會抱怨想加薪」的數位大腦吸進去之後,我們這些靠腦袋賺錢的知識工作者,未來到底會變成怎樣?光想就覺得既興奮又有點毛毛的。

透過後視鏡開車,不怕撞車嗎?

預測未來為什麼這麼難?因為我們人類有個壞習慣,這真的是改不掉的 bug。

新科技剛出來的時候,通常都長得一副「舊事物」的鳥樣。 真的,每次都這樣。

你想想早期的電影,那個鏡頭根本是黏在地板上的,動都不動,拍出來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有人把攝影機架在舞台劇前面錄影」。那時候的人還沒搞懂蒙太奇、沒搞懂運鏡。再看看早期的電話,大家講話簡短得要死,跟打電報一樣,因為大家的腦袋還停在「算字數計費」的邏輯裡。

有個傳播學大神叫做馬歇爾·麥克盧漢(Marshall McLuhan),他講過一句話超級經典,他說我們人類總是「透過後視鏡駛向未來」。就是說我們明明是在往前開,但眼睛卻死盯著後照鏡看過去的東西。這畫面能看嗎?肯定出事嘛!

現在最紅的 AI 是什麼樣子?說穿了,很大程度上根本還是在模仿以前的 Google 搜尋引擎。你看那個 Chatbot 的介面,不就是一個對話框嗎?跟搜尋欄有什麼兩樣?你問它答,這互動模式根本就還沒跳脫舊時代的框架啊!這就是典型的「尷尬過渡期」,就像青春期小孩穿大人的西裝,怎麼看怎麼彆扭。

所以啦,如果我們真的想搞懂 AI 接下來會怎麼在你的生活、你的公司,甚至整個經濟體系裡搞破壞(或建設),我們不能只看現在這個尷尬的 Chatbot,我們得借幾個歷史上的「老梗」來當隱喻,這樣才看得清方向。

第一個層面:你還在騎「腳踏車」,人家已經開「自駕車」了

講到生產力變革,最早爽到的絕對是那群知識工作的「高級祭司」——也就是程式設計師啦。

在軟體開發這個圈子,最近發生得事情真的很誇張。以前我們說什麼「10 倍工程師」(10x Engineer),就是那種一個人抵十個人用的神人,大家已經覺得很扯了對吧?現在喔,矽谷那邊的趨勢是這些神人正在進化成「怪獸」。

現在很多頂尖的工程師,誰還在跟你一行一行手打程式碼啊?太慢了啦!他們現在像是「指揮官」,一個人同時控著三、四個 AI Coding Agents(AI 程式設計代理人)。
這些 AI 代理人不只打字速度是人類的幾百倍,重點是它們還稍微有點腦子(雖然偶爾會發瘋),能讓一個工程師的產出直接暴增到 30 倍甚至 40 倍。

這是什麼概念?就是這個工程師去吃個午餐、喝個拿鐵,順便滑個手機的時候,他在背景跑的那些 AI 代理人已經幫他把 code 寫完、測試跑完,甚至連 bug 都修好了。他們已經不是在「寫程式」了,他們是從「執行者」變成了管理這些無限心智的「慣老闆」!

我記得 1980 年代的時候,賈伯斯(Steve Jobs)說過一句很文青的話,他說個人電腦是「心智的自行車」(Bicycle for the mind)。後來網際網路出來了,鋪了一條「資訊高速公路」。這比喻很美沒錯,但現實很殘酷:直到今天,我們絕大多數的知識工作者,根本就像是在這條高速公路上,在那邊氣喘吁吁地踩著腳踏車! 旁邊這群工程師已經換上法拉利呼嘯而過了,我們還在踩踏板,你不覺得心酸嗎?

那問題來了,為什麼我們這些做行銷的、做 PM 的、寫文章的,還沒拿到這輛「汽車」?主要有兩個大石頭擋在路中間啦:

  1. 情境碎成渣(Context Fragmentation):
    你看寫程式的環境多單純,不是在 IDE 開發環境就是在終端機,所有東西都高度集中。但我們一般上班族勒?一下要回 Slack,一下要開 Word 檔,一下要看 Excel 表格,一下又要去翻那個該死的數據儀表板,剩下的還全都在你腦子裡。這些資訊散落在一百個地方,AI 代理人想要幫你,但它根本跨不過這些斷得亂七八糟的工具鏈。目前為止,要把這些碎片黏起來,還是得靠人類這種「膠水」才行。真是有夠累。
  2. 這東西到底對不對(Verifiability):
    程式碼有個好處,跑得過就過,跑不過就噴錯,黑白分明。這讓 AI 可以透過強化學習自己在那邊練功,自己變強。但是,一份「年度策略報告」或者「專案溝通管理」,這東西好不好怎麼量化?很難嘛!沒有標準答案,AI 就不知道怎麼自我修正。所以現在還是得靠人類在旁邊盯著,當保姆,示範給它看什麼叫「優秀」。

歷史上有一條超好笑的法律,叫 1865 年的《紅旗法案》(Red Flag Act)。那時候英國人怕汽車嚇到馬,規定車子開的時候,前面要有一個人拿著紅旗在那邊走開路。笑死,這效率能高嗎?這根本就是脫褲子放屁。

但我們現在的 AI 發展,其實也卡在這種「紅旗手」階段,我們叫它「人類在迴路中(Human-in-the-loop)」。我們現在就是那個拿紅旗的人,擋在 AI 車子前面慢慢走。未來的目標是什麼?當然是把那個拿紅旗的傢伙踢開啊!我們要站在更高的位置去監督,而不是擋路。只要哪天情境整合跟驗證的問題解決了,我跟你講,數十億的上班族就會瞬間從「騎腳踏車」變成「坐自駕車」。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第二個層面:組織架構的「鋼鐵」與「蒸汽」革命

你有沒有發現,公司越大越笨?現代公司的組織架構,只要規模一大,效率就開始像溜滑梯一樣往下掉。我們試圖用一堆層級、一堆 SOP 流程來解決溝通爆炸的問題,這感覺就像什麼你知道嗎?就像你想用木頭去蓋台北 101 一樣。這根本物理上就不可能嘛!

這裡我們再來玩兩個歷史隱喻:

1. 鋼鐵隱喻:怎麼蓋出摩天大樓?
在鋼鐵還沒普及之前,房子蓋不高啦,因為石頭跟磚塊太重了,蓋到六、七層樓牆壁就要厚到不能住人。直到鋼鐵骨架出來,摩天大樓才真的長出來。
AI 就是現代組織的「鋼鐵」。
現在的公司靠什麼支撐溝通?靠人類的腦袋和嘴巴,這就是「承重牆」。人腦是有極限的,訊息傳個三層就失真了。但 AI 可以在工作流裡面維持情境,幫你過濾掉那些廢話雜訊,讓真正的決策浮出來。當溝通不再完全依賴人類這種脆弱的「承重牆」時,企業就能突破現在的規模限制。
想像一下,以後那種冗長到讓人想睡覺的同步會議(Sync Meeting)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AI 幫你審查完的高效非同步報告;那種要蓋十個章的層層審批,幾分鐘內 AI 就幫你搞定風險評估。爽不爽?

2. 蒸汽機隱喻:不要只是換個水車!
這點最重要,大家畫線重點。
工業革命剛開始的時候,很多工廠老闆腦袋沒轉過來,他們只是把原本推動機器的「水車」換成「蒸汽機」。結果勒?工廠還是蓋在河邊,機器擺設還是一樣,生產力是有提升啦,但就那樣而已。
直到後來有人想通了:「欸,我不一定要在河邊啊!我有蒸汽機欸!」於是工廠開始脫離水源,並且圍繞著蒸汽動力重新設計整條生產線,這時候第二次工業革命才真的大爆發。

現在大部分的企業都還在幹「替換水車」這種蠢事——就是把 AI Chatbot 外掛在原本的流程上。
「喔,我們引進了 AI 客服!」結果流程跟以前一模一樣,只是把人換成機器人,這就叫換水車。

但是喔,現在有些真的很衝的前沿科技公司,已經開始在搞「重構工廠」了。我看到有些公司已經部署了幾百個 AI 代理人在那邊跑,處理那些重複性高到讓人想吐的工作:自動生會議記錄、整合內部知識庫、處理 IT 那些修電腦的請求,甚至幫忙帶新員工入職。這些代理人自己會寫進度報告,不會在那邊複製貼上。這告訴我們什麼?當組織願意打破舊框架,讓「無限心智」真的介入核心運作,生產力的上限?抱歉,那是你的想像力決定的,天空才是極限。

第三個層面:從佛羅倫斯的小巷到東京的迷宮

技術變了,經濟體的樣子最後也會變。就像鋼鐵跟蒸汽改變了城市的長相一樣。

以前的城市是「人類尺度」(Human Scale)的,像文藝復興時期的佛羅倫斯,多浪漫啊,走路就可以穿越整個城市,大家互相都認識。但是當鋼骨結構、鐵路、電梯這些東西出來之後,城市就變成像東京、重慶這種超級巨獸(Megacities)。
這種巨型都市雖然讓人覺得很渺小、很容易迷路,甚至覺得有點冷漠,但它提供的機會跟自由度,是小村莊完全不能比的。

我跟你說,現在的知識經濟,正處在從「佛羅倫斯」變成「東京」的前一天晚上。

現在我們的工作方式還是很「人類尺度」的:幾十個人的團隊,大家開開會,靠人情味在運作。但是當 AI 代理人真的大規模上線之後,未來的組織可能會是幾千個 AI 代理人跟人類混在一起協作。工作流會跨越時區,24 小時不間斷地轉,決策會由 AI 綜合幾萬條資訊後,給人類老闆快速按個「Yes」或「No」。

這種轉變一定會痛,一定會讓人覺得「天啊我好迷失」、「我不知道現在發生什麼事」。傳統那種每週開一次會、每季做一次計畫的節奏,可能會全部作廢,取而代之的是更快、更具規模的新節奏。我們會失去一些舊時代的「可讀性」(就是那種一切都在掌握中的安全感),但換來的是規模與速度的超級飛躍。

別再玩水車了,去蓋摩天大樓吧!

每一次有這種「奇蹟材料」跑出來的時候,都在考驗人類的想像力。它要求我們停止在那邊看後照鏡,開始去想像一個全新的地平線。

當年在匹茲堡的泥巴地裡,卡內基在鋼鐵中看到的不是鐵軌,是摩天大樓;在英國蘭開夏的那些聰明工廠主,在蒸汽機中看到的不是水車的替代品,是脫離河流束縛的自由。

講白了,我們現在社會還停在 AI 的「水車階段」,大家只把它當成一個好用的副駕駛(Copilot),幫忙修修圖、寫寫文案。但這根本就是大材小用!真正的變革,在於重新想像「工作」這件事本身到底是什麼。

當人類的組織被「數位鋼鐵」加固之後,當那些煩死人的雜事都交給那些永不休眠的心智去處理之後,下一個時代的宏偉天際線,正在等著我們去把它蓋起來。

所以,別再踩腳踏車了,油門催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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