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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 Blood如何用Shoegaze、Shabazz Palaces與Knife Knights成為Black Constellation聲音核心

Erik Blood是Tacoma成長、現以Los Angeles為…

美國製作人 Erik Blood 穿黑色服裝的彩色肖像

Erik Blood最重要的能力,不是替所有作品留下同一個製作人指紋。他會先理解一名作者想成為什麼,再替鼓、Bass、人聲、Guitar與殘響找到能共同居住的房間。Shabazz Palaces需要低頻、碎片與未知空間;THEESatisfaction需要Soul、Rap與舞動保持呼吸;Tacocat和Pickwick則需要和聲、Guitar與歌曲結構被重新放大。

這種工作方法讓Erik Blood成為Black Constellation與Seattle 2000年代末至2010年代音樂的重要聲音工程核心。他同時保有完整個人作者生涯:從《The Way We Live》《Touch Screens》《Canons, Vol. 1》《TRANSOM》《Lost in Slow Motion》,到與Ishmael Butler組成Knife Knights,證明Shoegaze、Dream Pop、Hip-Hop、Soul、Queer慾望和電影配樂可以由同一套耳朵完成。

重點快讀

  • Erik Blood在Tacoma成長,是製作人、錄音工程師、歌手、多樂器手與電影配樂作者,目前官方Bandcamp所在地標示為Los Angeles。
  • 他約六歲開始使用Casio Keyboard,十三歲前後取得四軌卡帶錄音機,少年時期已自行研究多軌錄音與Ping-pong Bouncing。
  • Cocteau Twins、My Bloody Valentine、A.R. Kane、The Veldt、Prince、Motown、R&B與Disco共同形成其聲音基礎。
  • 2003年,他在Seattle一場Spiritualized演出認識Ishmael Butler,之後以Knife Knights名義參與Shabazz Palaces早期EP與長期製作。
  • Erik Blood亦是THEESatisfaction的重要工程與製作夥伴,曾推動兩人將短篇草稿發展成完整歌曲。
  • 2018年Knife Knights推出《1 Time Mirage》,將Soul、Shoegaze、Hip-Hop、Noise與Black Constellation合作網絡集中在一張專輯。
  • 截至2026年7月25日,最新個人Bandcamp發行仍是2020年11月的三首合作單曲;最新完整個人專輯是2016年《Lost in Slow Motion》,最新重要工程工作包括Shabazz Palaces 2023年《Robed in Rareness》與2024年《Exotic Birds of Prey》。

Tacoma成長與家庭唱片如何形成Erik Blood

Erik Blood在Tacoma成長。母親家族來自Mississippi,家庭播放R&B、Motown與1970年代Disco;姊姊的The Cure唱片、父母的不同文化背景和後來接觸的Alternative Rock,共同建立一套不依照種族或Genre分區的聆聽方式。

KEXP口述史中,Blood提到自己從小就在黑人與白人家庭文化之間生活。外界經常依外貌質疑其黑人身分,青少年時期也因喜愛Cocteau Twins等音樂,被部分同儕視為偏離黑人文化。

這些經驗後來成為Black Constellation的重要共同問題:為什麼黑人作者不能吸收任何藝術?Shoegaze、Punk、Ambient、Disco與Dream Pop並非某個族群的專利,也不需要在進入Hip-Hop前先被合理化。

從Teddy Ruxpin到四軌錄音機,技術能力如何提早形成

Erik Blood約六歲取得第一台Casio Keyboard,之後利用兒童卡帶錄音玩具研究多軌概念。他會先錄製兩軌,再透過家中Stereo和麥克風重新錄到另一卷卡帶,加入新的演奏或歌唱。

十三歲前後,他說服父母購買四軌卡帶錄音機。錄音從玩具實驗變成能反覆拆解的系統:哪個聲音要留在中央,什麼需要靠後,失真何時具有情緒,重複錄製會如何改變音色。

Blood曾形容自己擅長理解有規則的系統,也能快速找到系統的Corner。這項能力後來直接轉成Mix工程:聲音不是依照樂器名稱排列,而是依照它在房間中應該佔據的位置。

Cocteau Twins與黑人Shoegaze歷史帶來什麼

青少年時期聽見Cocteau Twins,使Blood第一次感到Tacoma之外存在另一套聲音世界。Guitar可以不是Riff或Solo,而是光線、霧、聲音牆和難以辨認的人聲環境。

他後來透過Robin Guthrie製作脈絡接觸A.R. Kane,也注意The Veldt等黑人Shoegaze作者。這段發現具有身分意義:喜愛Dream Pop與Shoegaze並不等於離開黑人音樂,黑人作者本來就參與了相關聲音的形成。

Erik Blood個人作品中的厚Guitar、和聲與慢速殘響,和他替Shabazz Palaces製造的低頻及抽象空間,來自同一個問題:聲音能否在不清楚說明自己的情況下,先讓身體和情緒感受到它。

Erik Blood的製作方法有哪些核心

先替聲音安排房間

Blood將Mix比喻成整理家具或掛畫。每個聲音都需要位置、距離和出口;擁擠不一定來自元素太多,也可能是所有元素都被推到同一平面。

製作人需要參與成長,不只忠實錄下

和Tacocat、Pickwick等團體合作時,他會提出新的Harmony、參考音樂、唱法和結構。這種介入可能讓他獲得Songwriter Credit,也表示製作人需要對成品方向負責。

保留偶然錄到的聲音

Erik Blood會保存樂手以為沒有正式錄音時留下的片段,再將它們移到新的位置。Studio Mistake、Room Noise與未完成聲音可以成為歌曲中最具生命的材料。

Genre只是工具箱

Shoegaze提供聲音牆,Hip-Hop提供低頻與切片,Soul提供和聲,Dub提供空間,Pop提供記憶點。Blood不要求作品在使用某種工具後,立即改變自己的主要身分。

2003年認識Ishmael Butler,Knife Knights如何開始

Erik Blood與Ishmael Butler於2003年在Seattle一場Spiritualized演出由共同朋友介紹。Blood原本就是Digable Planets樂迷,曾請Butler在《Blowout Comb》Bootleg版本上簽名。

兩人沒有立即組團,而是在數年間反覆碰面、談到合作。Butler後來把歌曲交給Blood混音,雙方發現彼此不需要大量語言說明,能透過直接操作聲音完成溝通。

Knife Knights最初是Butler替兩人共同製作建立的名稱。Erik Blood參與Shabazz Palaces 2009年兩張匿名EP的共同製作與工程,也在之後大多數團體專輯扮演錄音、混音與聲音塑形角色。

YOLOLAB站內可延伸閱讀:Shabazz Palaces如何從Digable Planets、《Black Up》到Black Constellation重寫Seattle未來Rap

為什麼Shabazz Palaces需要Erik Blood

Ishmael Butler擅長提出不完整、直覺與反線性的音樂想法。Erik Blood的工作不是把它們變得傳統,而是釐清核心,使碎片仍能保持神祕,也能在喇叭、耳機與現場中成立。

Shabazz Palaces的Bass、鼓點、Mbira、Synth和人聲常位於不同節奏層。Blood會控制深度和頻率,避免實驗性只剩下混濁,也不把所有元素修整到失去危險。

《Lese Majesty》是Black Space Studio建立後首先完成的重要作品。Blood回顧該專輯時,將錄音過程形容成一段持續探索的時間:朋友進入Studio便可能出現在作品,空間和工作系統也在製作中被共同學會。

THEESatisfaction合作如何形成

Erik Blood在Cal Anderson Park一場Pride相關活動偶然看到THEESatisfaction演出。他和朋友原本只是經過,聽見Stas THEE Boss與Catherine Harris-White的聲音後停下,之後主動提出合作。

Blood同時將THEESatisfaction介紹給Ishmael Butler,協助兩組作者進入Shabazz Palaces《Black Up》及Black Constellation的共同歷史。

Stas曾指出,部分歌曲若沒有Erik Blood推動,可能只會停在兩分鐘草稿。他尊重團體控制權,也會要求作品繼續發展,〈QueenS〉等歌曲因此獲得更完整結構與空間。

Blood後來參與《awE naturalE》《EarthEE》錄音及製作,是THEESatisfaction如何從自製CD-R、GarageBand與地方演出進入Sub Pop長篇的重要技術夥伴。

YOLOLAB站內可延伸閱讀:Stas THEE Boss如何用THEESatisfaction、Black Constellation與《On the Quarner》重寫Seattle未來Rap

Black Constellation中的技術核心是什麼意思

KEXP將Erik Blood稱為Black Constellation的Technical Wizard。這個位置不只表示會操作設備,而是能讓不同作者在同一個藝術網絡內保持差異。

Shabazz Palaces需要宇宙與街頭,Stas THEE Boss需要短篇、Soul Sample與酷兒關係,Porter Ray需要Central District人物和清楚文字,OCnotes則在Funk、Punk、House與影像間移動。Blood提供共同技術語言,沒有要求所有人聽起來相同。

他也以黑人、白人混合家庭和公開Gay身分進入這套網絡。Black Constellation對他的意義,包括拒絕黑人藝術只能使用有限聲音,也拒絕酷兒身份被排除在黑人未來之外。

YOLOLAB站內可延伸閱讀:Porter Ray如何用Central District、《Watercolor》與Black Constellation保存Seattle黑人街區記憶,以及OCnotes如何用AlienBootyBass、Black Constellation與聲音策展拆掉Hip-Hop類型邊界

《The Way We Live》如何建立個人Dream Pop

Erik Blood於2009年5月12日推出個人首張《The Way We Live》。作品由本人製作、錄音與混音,錄音地點包括Mysterious Red X、Foundry of Sound、Contact Create及自己的Bedroom。

專輯將My Bloody Valentine式Guitar、Marvin Gaye式Soul感、Psychedelic Furs與Phil Spector式Girl-group音牆放在一起。它沒有將Hip-Hop製作履歷放在前景,而先證明Blood能以歌手、多樂器手和Pop作者完成整張作品。

首張也建立後來Solo作品反覆出現的「Magic Hour」美學:黃昏、親密距離、巨大殘響和一種即將消失的溫度。

《Center of Gravity》如何讓聲音服務電影

《Music From the Film CENTER OF GRAVITY》於2011年10月18日發行,是Erik Blood第一套正式電影配樂。Steven Richter執導的電影在São Paulo以小型團隊拍攝,處理愛、期待及親密關係中的距離。

Blood負責寫作、製作、編曲與演奏全部主要音樂。電影配樂要求他降低歌曲作者的自我中心,使旋律能推動畫面,也能在角色沉默時提供未說出口的情緒。

這段經驗後來會回到Shabazz Palaces和Knife Knights:歌曲即使沒有傳統故事,也能使用音色、空間和轉場建立鏡頭感。

《Touch Screens》如何把Adult Film與Queer慾望寫成Dream Pop

《Touch Screens》於2012年8月7日發行,共十二首,由Erik Blood製作、錄音、寫作與編曲。多首曲名直接取自Adult Film演員與導演,包括Henry Paris、Constance Money、Casey Donovan、Bruce LaBruce、Rex Roman與Wakefield Poole。

專輯沒有把色情文化只當成挑釁標題。它處理影像、觀看、身體、慾望和螢幕距離,Dream Pop的柔焦感也像觀眾如何把真實人物轉成私人幻想。

Blood後來說明,Sexuality從小便存在於家庭播放的Prince、Soul和R&B中。Adult Film、Queer身份與情色並非額外議題,而是其音樂對親密和身體長期興趣的延伸。

《Canons, Vol. 1》如何把製作轉成冥想

《Canons, Vol. 1》於2014年9月5日發行,由四首長篇組成,官方將其描述為適合個人聆聽的Meditative Grooves。作品最長段落超過十二分鐘,沒有依照Pop單曲長度推進。

Palaceer Lazaro在〈Canon 3: The Exchange〉提供提問,Fly Guy Dai提供Percussional Motivation,其他樂手加入Drum、Violin與Viola。Blood將朋友聲音放進長篇器樂,不讓客席變成傳統Feature Verse。

這張作品也證明其工程思考能獨立成為音樂。空間、重複、音色和緩慢變化不必服務Rapper或完整歌曲,也能形成長篇聆聽。

《TRANSOM》與《Lost in Slow Motion》如何形成2016年雙面

《TRANSOM》於2016年2月12日發行,共四首。〈No Idols, Only Gods〉、〈Rachel〉、〈N I G H T S W I M〉與〈Queen of the Parade〉以儀式、夜泳、敬拜、女性力量與親密距離建立短篇。

兩個多月後,Erik Blood於4月29日推出十首《Lost in Slow Motion》。全部作品由他在Black Space Labs及Chemical X Studios寫作、製作、錄音與混音。

《Touch Screens》的角色不一定屬於本人,《Lost in Slow Motion》則高度私人,直接處理關係、性、愛、錯誤、控制與失去。〈The Attic System〉、〈Chase the Clouds〉、〈Quiet〉與〈Out This Way〉讓Shoegaze聲音牆包住非常具體的情緒。

專輯也說明工程師為自己工作時的難題。Blood能無限增加Harmony、Guitar和空間,也必須決定何時停止,讓歌詞仍能穿過音牆。

《1 Time Mirage》為什麼讓Knife Knights正式成形

Knife Knights於2018年9月14日透過Sub Pop推出《1 Time Mirage》,共十一首。這是Erik Blood與Ishmael Butler超過十年合作後,第一次以Knife Knights名義完成正式長篇。

專輯在三次主要Session中完成,錄音期間穿插Shabazz Palaces巡演和Blood的其他製作工作。Soul、Shoegaze、Dub、Noise、Doo-wop、Disco、Industrial與Hip-Hop不斷交換位置。

Stas THEE Boss、Porter Ray、OCnotes、Marquetta Miller、Darrius Willrich等人加入,使作品像Black Constellation的移動Studio。〈Give You Game〉、〈Light Up Ahead (Time Mirage)〉、〈My Dreams Never Sleep〉與〈Seven Wheel Motion〉展示兩位作者如何讓朋友聲音成為結構,而非客席名單。

Knife Knights與Shabazz Palaces的差異,在於Butler和Blood的共同作者關係被放到最前面。它不是Ishmael Butler專案交由Blood混音,而是兩人共同決定每首歌應該走向哪裡。

〈The Future Was Here〉如何讓Seattle集體回應槍枝暴力

2018年3月,Erik Blood推出〈The Future Was Here〉,在美國校園槍擊再次引發公共討論時,以集體歌曲回應槍枝暴力。

參與者包括Ishmael Butler、Stas THEE Boss、Adra Boo、OCnotes、Tacocat的Emily Nokes、Pickwick成員、Irene Barber、Marquetta Miller、Larry Mizell Jr.及其他Seattle作者。

這首歌的製作方式符合Blood在城市中的位置。他沒有替不同場景安排各自獨立聲明,而是把Hip-Hop、Rock、Soul和Electronic人物放進同一段聲音,使地方關係本身成為政治訊息。

2020年三首合作單曲代表什麼

Erik Blood官方Bandcamp於2020年11月先後推出〈Buffoon〉、〈What Happens on Friday〉與〈Rent is Due〉。三首作品分別與Nearby、The Envy of Denmark及Gary V合作。

〈Rent is Due〉的原始器樂來自The Stranger SPLIFF Film Festival Trailer,Gary V再加入歌詞和人聲。作品處理高速生活、租金、慾望、關係和重新開始,也延續Blood把委託素材改造成完整歌曲的方法。

截至2026年7月25日,這批2020年11月作品仍是其個人Bandcamp最新發行。這不代表Erik Blood停止工作,其公開重心已更多轉向工程、混音、合作與Los Angeles Studio。

從Seattle到Los Angeles,Studio4 West如何延續Black Constellation

Erik Blood目前官方Bandcamp所在地標示為Los Angeles。近年他與Ishmael Butler在Venice的Studio4 West工作,使Black Constellation的製作關係離開Seattle地理,仍保持長期合作。

Shabazz Palaces 2023年《Robed in Rareness》由Blood混音,並與Butler共同工程;2024年《Exotic Birds of Prey》同樣由Blood混音,兩人在Studio4 West完成工程。

《Robed in Rareness》把Lil Tracy、Porter Ray、Geechi Suede等不同世代放進Shoegaze與Ambient環境;《Exotic Birds of Prey》則加入Twisted Electro、Funk和更冷的數位聲音。Blood的工作是讓兩張作品形成連續性,又不使後者只成為前作附錄。

截至2026年7月25日,這兩張作品是目前可確認的最新重要Black Constellation工程紀錄之一。最新完整個人專輯仍為2016年《Lost in Slow Motion》,最新個人Bandcamp發行則為2020年11月合作單曲。

Erik Blood與Kenny Segal有什麼差異

兩人都擅長替不同Rapper建立完整專輯,也都有現場樂器和跨Genre背景。Kenny Segal更接近Project Blowed、Jazz、Bass Music與即興演奏;Erik Blood則以Shoegaze、Dream Pop、Soul和聲、錄音空間與混音工程見長。

Kenny Segal像替Rapper搭建可行走的地形,Erik Blood則像替整個房間安排光線、距離、牆面和空氣。

YOLOLAB站內可延伸閱讀:Kenny Segal如何用Project Blowed、現場樂器與完整專輯重塑地下饒舌製作

Erik Blood與Child Actor有什麼差異

Child Actor同樣擅長Dream Pop、歌唱、和聲和替地下Rapper建立完整專輯。Child Actor更集中於Max Heath的Jazz、Vocal Processing、Sample與Backwoodz合作;Erik Blood則同時具有大型Studio工程、Shoegaze Guitar、Rock Band製作與Black Constellation歷史。

Child Actor常從文字細節加入旋律,Erik Blood更像先建立整個聲音房間,再讓所有人物決定如何在其中移動。

YOLOLAB站內可延伸閱讀:Child Actor如何從Dream Pop雙人組轉型為Backwoodz地下饒舌關鍵製作人

Erik Blood與Odd Nosdam有什麼差異

Odd Nosdam偏向卡帶噪點、Field Recording、Sample腐蝕與器樂霧化;Erik Blood同樣喜歡模糊和Noise,會保留更清楚的Pop Harmony、Guitar層次、歌唱與Studio空間。

Odd Nosdam像讓錄音媒介自行老化,Erik Blood則像在Golden Hour中精確控制每一層霧的距離。

YOLOLAB站內可延伸閱讀:Odd Nosdam如何用卡帶噪點、cLOUDDEAD與霧化取樣改寫器樂Hip-Hop

Erik Blood作品的限制與風險

第一個限制是個人目錄更新間隔。最新完整Solo Album停在2016年,2020年後官方Bandcamp沒有新個人發行,普通聽眾容易只將他理解成幕後製作人。

第二個限制是工程貢獻不容易被平台呈現。串流首頁通常只顯示主要藝人和Feature,Mix、Arrangement、Studio建構與長期Mentorship很難變成可搜尋的作者關係。

第三個限制是聲音層次可能過密。Blood擅長增加Harmony、Guitar、Bass、Noise和Ambient深度,若歌曲缺乏足夠中心,精密空間也可能遮住文字和人物。

第四個風險是「Black Constellation技術核心」遮蔽Queer Solo作者。理解Erik Blood需要同時保留兩條生涯:他確實替重要Seattle作品建立聲音,也以《Touch Screens》《Lost in Slow Motion》等作品處理自身慾望、關係與身份。

台灣聽眾可以如何進入Erik Blood

  1. 先聽Shabazz Palaces《Black Up》與《Lese Majesty》,注意Bass、人聲深度與歌曲內部如何變形。
  2. 接著播放THEESatisfaction《awE naturalE》《EarthEE》,比較Rap、Soul、和聲與舞動如何被保留。
  3. 聽Erik Blood《The Way We Live》《Touch Screens》,建立Shoegaze、Dream Pop、性與完整個人歌曲。
  4. 播放《Canons, Vol. 1》,理解Mix、空間和長篇器樂如何獨立成為作品。
  5. 完整聽《TRANSOM》《Lost in Slow Motion》,比較短篇儀式和私人關係長篇。
  6. 最後播放Knife Knights《1 Time Mirage》、Shabazz Palaces《Robed in Rareness》《Exotic Birds of Prey》,掌握共同作者、Los Angeles工程與2024年最新工作。

常見問題

Erik Blood是誰?

Erik Blood是Tacoma成長、現以Los Angeles為基地的製作人、錄音工程師、歌手、多樂器手與電影配樂作者,也是Black Constellation和Knife Knights的重要成員。

Knife Knights有哪些成員?

Knife Knights由Ishmael Butler/Palaceer Lazaro與Erik Blood組成。兩人早期即共同參與Shabazz Palaces製作,2018年正式推出長篇《1 Time Mirage》。

Erik Blood和Shabazz Palaces有什麼關係?

Erik Blood從2009年早期EP開始長期參與Shabazz Palaces共同製作、錄音與混音,並與Ishmael Butler以Knife Knights名義合作。2023與2024年作品亦由他混音及共同工程。

Erik Blood最適合從哪張個人專輯開始聽?

《Lost in Slow Motion》是最完整入口,能聽見Shoegaze、Dream Pop、個人關係與完整製作;想理解Queer與Adult Film主題可聽《Touch Screens》;偏好器樂則選《Canons, Vol. 1》。

《Touch Screens》在寫什麼?

專輯以多位Adult Film演員及導演命名歌曲,透過Dream Pop與Shoegaze處理觀看、身體、性、Queer慾望和螢幕距離。

Erik Blood最新個人專輯是哪一張?

截至2026年7月25日,最新完整個人專輯是2016年4月29日發行的《Lost in Slow Motion》。

Erik Blood最新個人發行是哪一首?

官方Bandcamp最新項目為2020年11月的〈Buffoon〉、〈What Happens on Friday〉與〈Rent is Due〉三首合作單曲。其後仍持續進行Shabazz Palaces與其他作者的工程及混音工作。

Erik Blood最新重要製作工作是什麼?

截至2026年7月25日,目前可確認的最新重要Black Constellation工程包括Shabazz Palaces 2023年《Robed in Rareness》與2024年《Exotic Birds of Prey》,兩者皆由Blood混音並和Ishmael Butler共同工程。

Erik Blood建立的是讓不同作者在同一個藝術宇宙中保持差異的方法

Erik Blood的長期價值,不只在錄音技術或合作名單。他知道製作人真正需要保護的是作者差異。Shabazz Palaces可以保持神祕,THEESatisfaction可以保留Soul與酷兒身體,Porter Ray能讓Central District文字穿過Mix,Rock Band也能透過和聲和Arrangement獲得新的歌曲。

Tacoma的四軌實驗建立技術,Cocteau Twins與黑人Shoegaze歷史打開聲音邊界,Ishmael Butler讓Knife Knights成為長期共同語言,THEESatisfaction與Black Constellation則證明Studio也能形成社群。《Touch Screens》《Lost in Slow Motion》保存Queer與私人作者,《1 Time Mirage》將朋友變成結構,Studio4 West再把Seattle關係帶到Venice。Erik Blood最精確的作品不是一種固定音色,而是一個讓聲音、人物和身份都能呼吸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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