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ësto 與 Nicky Romero 的眼淚:為何 Tomorrowland 永遠欠 Avicii 一個現場?

Tiësto 與 Nicky Romero 的眼淚:為何 Tomorrowland 永遠欠 Avicii 一個現場?

我看著 Tiësto 在 Tomorrowland 2019 主舞台上抹去眼淚的畫面。那一刻,數據停止跳動。身為 YOLO LAB 的總編輯,我曾在歷史檔案庫中看過 19 世紀作曲家在天才同行葬禮上的悼詞,那種「後繼無人」的荒涼感,與現場 Without You 的 Mashup 重音如出一轍。

旋律的暴力:Avicii 如何改寫 EDM 的歷史編碼

Avicii 不是一個 DJ,他是一個瘋狂的數學家。他把那些令人摸不著頭緒的 LevelsWake Me Up 塞進大眾的耳朵,強迫全世界接受鄉村音樂與電音的異質聯姻。我認為,這種對旋律的執著是一種「演算法式的霸凌」,他讓所有後來的製作人陷入了所謂的「過度擬合 (Overfitting)」陷阱。

如果你仔細觀察 2013 到 2018 年間的 Spotify 數據,你會發現 Avicii 的音程模式被無數次複製。這是一場悲劇。他創造了一個無法超越的高點,然後自己跳了下去。

Tiësto 的贖罪:2019 年那場 Without You x Penny 的真相

很多人說 Tiësto 哭了是因為友情。我看到的是更多的東西。

2019 年那場 Mashup,Tiësto 選擇將 Avicii 的 Without You 與 Dimitri Vangelis & Wyman 的 Penny 揉合。這不是隨機的選擇。Penny 擁有極其厚重的 Progressive 弦律底盤,它像是一座沉重的棺木,托起了 Avicii 那近乎透明、絕望的聲線。

我在現場感受到的,是 Tiësto 作為「電音教父」的一種歷史贖罪。他曾是 Avicii 的啟蒙者,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他是那台推動所有年輕 DJ 沒日沒夜巡演、最終導致系統崩潰的巨大機器的一部分。當他抹淚時,他是在向那個被他與這個產業共同消耗掉的天才道歉。

Nicky Romero 與那面巨大的瑞典國旗:權力的交接與遺憾

2018 年,Nicky Romero 在同一個地點舉起瑞典國旗。如果你熟悉 17 世紀歐洲外交史,你會知道這類符號的意義:它代表著一個領土的喪失。

Nicky Romero 與 Avicii 的合作曲 I Could Be The One 是數據上的巔峰。但當他一個人在主舞台上放起這首歌,我看不到任何慶祝的氛圍。我認為這是一種「殘存者內疚」。在 EDM 這個數據與流量掛帥的殘酷世界裡,活下來的人必須承擔起「記憶」的重擔,即便那種重擔會讓他們的職業生涯顯得有些過時。

歷史的迴聲:我們會迎來下一個 Tim 嗎?

羅馬哲學家賽內卡說過:「生命,只要你充分利用,它就是長久的。」

Avicii 的生命顯然不夠長。根據產業非正式統計,一線 DJ 的巡演頻次在 2015 年達到了史無前例的瘋狂,那是 ISO 標準下人類神經系統無法負荷的極限。這不是個別案例,這是一場關於「過度開採天才」的歷史案件。

我不覺得這幾場致敬只是為了懷念。這是一次集體的恐懼展演——恐懼下一個消失的會是自己,恐懼那個純粹旋律的時代再也不會回來。

這就是現實。我們在 Tomorrowland 舉起雙手,聽著那些已經聽過一萬次的經典。我們不是在跳舞,我們是在守靈。

Tiësto出演2019年比利時The Book Of Wisdom Tomorrowland現場Mashup重混Avicii經典曲目“without you”致敬A神Avicii!。

還記得去年Nicky Romero也在Tomorrowland的現場放了這首歌另人十分感動。

這位偉大 DJ 製作出了許多經典的單曲,包括令人摸不著頭緒的 「Levels」、「Wake Me Up」以及「Hey Brother」等更多更多膾炙人口的單曲,同時,他的音樂天分以及職業生涯也激發了許多當今 DJ 們的靈感,更充分地影響了當今的電音圈,相信這是無庸置疑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可以看到許多 DJ 在演出時都會帶著現場群眾一同向 Avicii 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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