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赫・瓦文薩是誰？團結工聯、波蘭民主化與 Bolek 檔案爭議

萊赫・瓦文薩（Lech Wałęsa，1943–）是波蘭電工、團結工聯（Solidarność）領袖、1983 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以及 1990 至 1995 年波蘭總統。他在 1980 年格但斯克造船廠罷工中成為全國性工運領袖，參與談成《格但斯克協議》，讓共產陣營中一個不受執政黨控制的大型工會合法存在；1989 年又參與圓桌談判與民主轉型。

Wałęsa 的人物史同時存在一個無法跳過的爭議。2017 年波蘭國家記憶研究院委託的筆跡鑑定認定，多份 1970 年代「Bolek」安全局文件由 Wałęsa 本人書寫；2018 年補充調查也認定主要文件並非後來偽造。Wałęsa 至今仍否認自願與共產安全局合作。理解這段歷史，需要把早期安全局文件、1980 年代反共行動、後來法院裁判與政治記憶分開處理。

重點快讀

• Lech Wałęsa 1943 年出生於波蘭 Popowo。
• 1967 年進入格但斯克列寧造船廠擔任電工。
• 1970 年參與波羅的海沿岸工人抗議，政府鎮壓造成死傷。
• 1976 年因工運活動遭造船廠解僱。
• 1978 年參與自由海岸工會（WZZ）。
• 1980 年 8 月進入格但斯克造船廠罷工現場，成為跨企業罷工委員會主席。
• 8 月 31 日簽署《格但斯克協議》，其中自由工會與罷工權是核心成果。
• 團結工聯很快發展到接近 1,000 萬會員。
• 1981 年戒嚴後 Wałęsa 遭拘禁。
• 1983 年獲諾貝爾和平獎，由妻子 Danuta 代為領獎。
• 1989 年圓桌會議與選舉開啟波蘭制度轉型。
• 1990 年 Wałęsa 當選波蘭總統，任至 1995 年。
• Bolek 爭議的證據史必須區分 2000 年法院裁判與 2016 年後出現的新檔案。
• 2017 年法醫筆跡專家認定多份核心文件由 Wałęsa 本人書寫。
• 2018 年 IPN 補充調查認定主要核心文件真實，但也確認少數文件曾由安全局官員加工。
• Wałęsa 持續否認自己曾自願擔任秘密合作者。
• 2023 年歐洲人權法院處理的是相關誹謗案被重新推翻的司法程序，並未裁定 Bolek 歷史爭議的真偽。

萊赫・瓦文薩是誰？

Wałęsa 出身波蘭農村家庭。

接受職業教育並服役後，1967 年進入格但斯克列寧造船廠擔任電工。

當時波蘭由共產黨一黨體制統治。

官方宣稱國家代表工人階級，但工人實際上沒有真正獨立於國家的工會，也缺乏自由罷工與集體談判權。

這個矛盾最後使造船廠與工業城市成為反對力量的重要來源。

1970 年沿海工人抗議發生了什麼？

1970 年 12 月，波蘭政府突然提高食品價格。

格但斯克、格丁尼亞與其他波羅的海城市爆發工人抗議。

政府動用軍隊與警察鎮壓，造成多人死亡。

Wałęsa 當時也參與造船廠抗議，並曾遭拘捕。

1970 年事件成為後來團結工聯記憶的重要部分。

1980 年罷工者提出的 21 項要求中，甚至包括建立紀念 1970 年死難工人的紀念碑。

因此團結工聯並不是突然在 1980 年憑空出現。

它建立在十年前已經付出生命代價的工人抗爭經驗上。

1976 年為什麼 Wałęsa 被造船廠解僱？

Wałęsa 持續參與工人權利與反對活動。

1976 年，他遭格但斯克造船廠解僱。

之後只能靠不同臨時工作維生。

1978 年，他參與 Wolne Związki Zawodowe Wybrzeża，也就是自由海岸工會。

這個地下組織記錄勞工問題、發行刊物、建立活動者網絡，也保存 1970 年鎮壓記憶。

其中的重要人物還包括 Anna Walentynowicz、Andrzej Gwiazda、Bogdan Borusewicz、Alina Pienkowska 與 Krzysztof Wyszkowski。

這些名字很重要。

如果把 1980 年的成功完全寫成「Wałęsa 一人領導」，會抹掉團結工聯形成以前多年的組織工作。

1980 年格但斯克造船廠罷工怎麼開始？

1980 年 8 月 14 日，格但斯克造船廠爆發罷工。

直接導火線之一，是長期工運人士 Anna Walentynowicz 遭解僱。

Wałęsa 當時已不是造船廠員工。

他進入廠區後，很快成為罷工領導者之一。

最初罷工要求主要仍集中在復職、薪資，以及紀念 1970 年死者。

但真正改變歷史的事件出現在幾天後。

為什麼罷工沒有在造船廠取得讓步後結束？

8 月 16 日，造船廠方面取得部分要求後，一度準備結束罷工。

但附近其他仍在罷工的企業代表指出：如果最大造船廠先收工，其他較小單位就會被政府逐一孤立。

部分活動者，包括女性工運領袖，也積極推動罷工繼續。

於是行動從一家工廠爭取自己的條件，轉成各企業共同為整個社會爭取制度要求。

這個轉折產生了 Inter-Enterprise Strike Committee（MKS）。

Wałęsa 成為主席。

21 項要求真正重要在哪裡？

跨企業罷工委員會提出 21 項要求。

其中包含獨立工會、罷工權、言論與出版空間、釋放政治犯、改善醫療，以及工資與退休制度、食品供應等要求。

這使罷工超越普通薪資爭議。

核心要求變成：國家是否承認社會可以存在不受共產黨控制的組織。

這正是整個一黨制度最難接受的一件事。

《格但斯克協議》改變了什麼？

1980 年 8 月 31 日，Wałęsa 代表罷工委員會與政府代表 Mieczysław Jagielski 簽署《格但斯克協議》。

波蘭政府接受建立獨立工會等要求。

之後各地組織逐步整合為：NSZZ Solidarność，也就是「團結工聯」。

它不是普通國營企業工會。

它第一次在華沙公約國家中，形成一個合法、龐大且不受執政黨直接控制的工會組織。

團結工聯有多大？

1980–1981 年間，團結工聯會員迅速接近：1,000 萬人。

這個數字的重要性不只在規模。

它代表組織已超出造船工人。

其中還包括教師、專業人士、知識分子、農民、天主教社群與各地工業勞工。

所以 Solidarity 最準確的描述，是：從工會發展出的全國性社會運動。

Wałęsa 在團結工聯中的真正能力是什麼？

他的長處主要在群眾溝通、象徵政治、危機談判，以及在不同派別間維持最低共識。

他往往嘗試限制運動升級到全面暴力對抗。

這種路線後來被稱為：self-limiting revolution，自我限制的革命。

原因很現實。

波蘭仍位於蘇聯勢力範圍。

任何失控武裝衝突都可能導致大規模鎮壓，甚至外部軍事介入。

因此 Wałęsa 的妥協能力既是他的歷史優勢，也成為部分激進派長期批評他的原因。

1981 年戒嚴發生了什麼？

1981 年 12 月 13 日，Wojciech Jaruzelski 領導的政府宣布戒嚴。

團結工聯被禁止。

數千名活動者遭拘留。

Wałęsa 本人也遭拘禁，直到 1982 年 11 月才獲釋。

政府聲稱這是避免國家混亂與蘇聯介入所必要的措施。

關於蘇聯當時是否真的已準備直接出兵，歷史研究仍有爭論。

比較確定的是：戒嚴摧毀了團結工聯合法活動的空間，但沒有消滅整個運動。

地下出版、教會支持與國際聲援仍然持續。

為什麼 Wałęsa 得到 1983 年諾貝爾和平獎？

1983 年，挪威諾貝爾委員會把和平獎頒給 Wałęsa。

官方核心理由是：以非暴力方式爭取自由工會與波蘭人權。

諾貝爾委員會特別肯定談判、合作、非暴力與自由組織權。

Wałęsa 本人沒有前往奧斯陸。

他擔心一旦離開波蘭，政府可能不准他回國。

因此由妻子 Danuta Wałęsa 代表領獎。

1989 年圓桌會議如何改變波蘭？

1980 年代後期，波蘭經濟危機持續。

新罷工重新爆發。

同時，蘇聯 Mikhail Gorbachev 改革也降低東歐政權依賴直接武力維持舊秩序的可能性。

1989 年，共產政府與團結工聯陣營舉行：Round Table Talks。

雙方談成團結工聯重新合法化、建立總統職位，以及進行部分自由國會選舉。

1989 年 6 月選舉中，團結工聯支持的候選人幾乎拿下全部可自由競爭席次。

之後 Tadeusz Mazowiecki 組成東歐共產陣營第一批由非共產人士領導的政府之一。

Wałęsa 是「一個人推翻共產主義」嗎？

不是。

他的歷史角色非常重要。

但波蘭轉型需要的力量包括數百萬工人與會員、地下出版者、女性工運人士、知識分子、天主教會、地方活動者、國際支持、共產政府內部改革派，以及蘇聯政策變化。

如果把這些全部縮成「Wałęsa 打敗共產黨」，文章會從歷史變成英雄電影。

他更準確的角色是：一個能夠代表、協調並放大大型社會運動力量的關鍵領袖。

Wałęsa 哪一年成為總統？

1990 年，Wałęsa 當選波蘭總統。

任期到：1995 年。

這段總統生涯遠比工運時期更具爭議。

波蘭當時正經歷市場經濟改革、私有化、失業、通貨膨脹、國家制度重建、舊政權官員去留，以及新政黨形成。

昔日團結工聯聯盟也開始快速分裂。

為什麼總統 Wałęsa 沒有工運領袖 Wałęsa 那麼受歡迎？

領導反對運動與治理國家需要不同能力。

罷工時，Wałęsa 擅長快速談判、非正式協調與個人魅力。

但總統制度要求穩定程序、清楚權限、與國會合作，以及政黨協商。

他的個人化決策方式因此與 Tadeusz Mazowiecki、昔日 Solidarity 盟友、國會與媒體不斷發生衝突。

1995 年總統選舉，他敗給 Aleksander Kwaśniewski。

Bolek 爭議到底是什麼？

「Bolek」是波蘭共產時期安全局：Służba Bezpieczeństwa，SB 使用的秘密合作者代號。

爭議集中在：Wałęsa 是否在 1970 年代早期，曾以 Bolek 名義和安全局合作。

被討論的材料包括合作承諾、情報報告、收款收據與安全局登記資料。

Wałęsa 多年來持續否認自己曾自願擔任秘密合作者。

2000 年法院不是已經證明他沒有合作嗎？

2000 年 Wałęsa 再度參選總統時，依波蘭淨化法提交聲明，表示自己沒有和共產安全機構合作。

案件進入華沙上訴法院。

2000 年 8 月 11 日，法院判定他的淨化聲明屬實。

但判決理由非常重要。

法院認為依當時掌握的資料：無法確定 Bolek 相關檔案究竟是真實同期文件，還是後來為抹黑 Wałęsa 而偽造。

因此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不能認定 Wałęsa 的聲明為假。

這不是一句「法院科學鑑定證明所有 Bolek 文件都是假的」。

兩者差別非常大。

2005 年 IPN 為什麼又認定 Wałęsa 是「受害者」？

2005 年，波蘭國家記憶研究院依當時法律給予 Wałęsa：injured party，受害者身分。

這在當時被廣泛解讀為支持他未曾是共產秘密合作人的立場。

但之後：2016 年出現一批此前沒有交給公共檔案機構的文件。

證據環境因此再次改變。

所以不能用 2005 年決定，直接跳過 2016 年後新取得的材料。

2016 年的新文件從哪裡來？

2016 年，前共產政權內政部長 Czesław Kiszczak 的遺孀向國家記憶研究院接觸。

IPN 隨後取得 Kiszczak 家中保存的相關檔案。

其中包含 Bolek 個人卷宗、工作卷宗、合作承諾、情報報告與收款文件。

Wałęsa 宣稱這些材料遭到：偽造。

因此 IPN 啟動刑事調查：是否有人偽造這些文件，以傷害 Lech Wałęsa？

2017 年筆跡鑑定到底認定了什麼？

IPN 將文件交給 Kraków 的 Jan Sehn Institute of Forensic Research。

專家分析 158 份 Bolek 卷宗文件、超過 140 份已確定由 Wałęsa 親自書寫或簽署的比較樣本，以及 10 名安全局官員的筆跡。

2017 年公布的專家意見認定：

• 1970 年 12 月 21 日的合作承諾由 Wałęsa 書寫。
• 17 份收款收據由 Wałęsa 書寫。
• 29 份署名 Bolek 的手寫情報報告由 Wałęsa 書寫。
• 還有其他未署名或部分署名文件也被判斷出自他的筆跡。

17 份收據總額為：11,700 當時的茲羅提。

這是 Bolek 爭議中非常重要的新證據。

2018 年調查是不是認定「所有文件百分之百沒有問題」？

也不能這麼寫。

2017 年 IPN 一度決定結束偽造調查。

Wałęsa 提出異議。

2018 年 1 月，格但斯克法院要求進一步補充調查。

補充完成後，2018 年 7 月 IPN 再次終結案件。

調查認定：53 份核心文件是真實的，沒有發生 Wałęsa 所主張的那種整批偽造犯罪。

但調查同時發現：少數其他文件確實曾被安全局官員加工。

例如 Wałęsa 所寫的內容後來由官員補上「Bolek」代號、官員製作抄本後再添加代號，或某些資訊文件由官員整理。

這個細節非常重要。

所以兩種說法都不精確：

• 所有 Bolek 文件全是假造。
• 卷宗裡每一個字全都是 Wałęsa 本人原始寫下。

實際檔案史更複雜。

那現在可以直接說 Wałęsa「確定是共產間諜」嗎？

文章仍然不適合使用這種簡化標籤。

2017–2018 的筆跡與刑事調查確實大幅提高了：部分核心文件出自 Wałęsa 本人的證據強度。

但完整歷史評價還需要區分合作如何開始、是否遭威脅、合作程度、提供哪些資訊、是否造成實際傷害、合作何時停止，以及後來他與 SB 的關係如何變化。

Wałęsa 本人仍否認自願合作與收款。

而且後來的史料也顯示，1970 年代後期開始，他本身再次成為共產安全機構監控與打壓對象。

因此：早期可能的妥協，與後來真實領導反共運動，可以同時存在。

Bolek 爭議能否否定 Solidarity？

不能。

即使接受 1970 年代部分文件的真實性，也不能直接推導：1980 年團結工聯其實是安全局操控。

需要另一套證據才能支持這種更大的主張。

1980–1989 年間的大規模罷工、戒嚴拘禁、地下工運、國際聲援與圓桌談判都有大量獨立史料。

因此人物早期的可能妥協，不能自動消除後來發生的歷史。

2023 年歐洲人權法院又判了什麼？

這是另一件很容易被誤解的事。

Wałęsa 曾對前 Solidarity 活動者 Krzysztof Wyszkowski 提起誹謗訴訟。

Wyszkowski 公開指控 Wałęsa 在 1970 年代曾與安全局合作並收錢。

Wałęsa 一度在波蘭民事法院勝訴。

多年後，波蘭檢察總長利用 extraordinary appeal 要求重新審查已經終局的判決。

案件最後進入歐洲人權法院。

2023 年：ECHR 判決波蘭侵犯 Wałęsa 的公平審判權、法律安定性與私人生活權。

ECHR 是否因此認定 Bolek 文件是假？

沒有。

ECHR 處理的是波蘭法院結構、extraordinary appeal、已確定判決被重新推翻、法律安定性與程序公平。

它不是歷史鑑定機構。

所以不能寫：「2023 年歐洲人權法院證明 Wałęsa 從未合作。」

同樣也不能用這宗 ECHR 案件證明他曾合作。

這是一個司法程序判決，不是 Bolek 檔案真偽判決。

為什麼 Bolek 爭議在波蘭如此政治化？

1989 年以後，波蘭面對一個所有後共產國家都非常困難的問題：舊政權秘密警察留下的檔案應該怎麼處理？

其中牽涉誰曾合作、誰被監控、文件可信度多高、是否有人被迫簽署、是否有人被栽贓，以及是否應限制曾合作者擔任公職。

這就是：lustration，淨化／審查。

Wałęsa 又恰好是波蘭民主化最有象徵性的歷史人物之一。

因此 Bolek 從來不只是檔案問題。

它同時變成政黨競爭、民主轉型評價、國家記憶與反共道德正統之間的衝突。

如何評價 Wałęsa 才不會落入神話？

至少應把他的歷史拆成四個部分。

第一，1970 年代工人與安全局問題

這部分現在存在比 2000 年時更強的文件與筆跡證據。

第二，1980 年 Solidarity 領導

這是大量公開史料可以確認的政治與工運角色。

第三，1989 年制度談判

Wałęsa 是和平轉型的重要協調者，但絕非唯一創造者。

第四，1990–1995 總統任期

他的治理表現與工運領袖聲望必須分開評價。

一個人可以在不同生命階段做出妥協、勇敢、錯誤與歷史性貢獻。

這比要求歷史人物一生保持完全一致，更接近政治歷史的真實樣貌。

Wałęsa 最重要的歷史遺產是什麼？

他的最大遺產仍然是：把工人的組織權變成一場能夠挑戰一黨國家的全國性政治力量。

1980 年《格但斯克協議》證明，即使在共產體制內，獨立社會組織仍有可能迫使國家談判。

1989 年又進一步證明，大型制度轉型未必只能透過內戰與革命暴力發生。

這些成果是 Wałęsa 的重要功績。

但它們屬於：Solidarity 整個運動的共同歷史。

如果把所有功績全給 Wałęsa，會低估數百萬參與者。

如果因 Bolek 爭議把所有功績全部拿走，同樣會扭曲歷史。

常見問題

Lech Wałęsa 是誰？

Lech Wałęsa 是波蘭電工、團結工聯領袖、1983 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並於 1990 至 1995 年擔任波蘭總統。

團結工聯是什麼？

Solidarność 是 1980 年波蘭罷工運動後成立的獨立工會，迅速發展成接近 1,000 萬會員的全國性社會運動。

Wałęsa 哪一年得到諾貝爾和平獎？

1983 年。

Bolek 是誰？

Bolek 是波蘭共產安全局秘密合作者使用的一個代號。爭議在於相關卷宗中的 Bolek 是否就是 Wałęsa。

2017 年筆跡鑑定怎麼說？

IPN 委託的法醫專家認定合作承諾、17 份收款收據與多份情報報告由 Wałęsa 本人書寫。

2000 年法院不是已判他清白嗎？

法院當時判定他的淨化聲明為真，原因是依當時證據無法確定 Bolek 文件真實性。2016 年後出現的新檔案及 2017 年筆跡鑑定改變了證據條件。

Wałęsa 承認合作嗎？

沒有。他持續否認自己曾自願與共產安全局合作、撰寫情報或收取款項。

2018 年 IPN 認定所有 Bolek 文件都完全沒被改動嗎？

不是。調查認定 53 份核心文件真實，但也確認少數其他文件曾由安全局官員增加代號或製作抄本。

2023 年歐洲人權法院判 Wałęsa 沒有合作嗎？

沒有。ECHR 判的是波蘭司法程序、法院獨立與法律安定性問題，沒有對 Bolek 歷史事實作出裁判。

Bolek 爭議會否定團結工聯嗎？

不會自動否定。1970 年代早期行為與 1980–1989 年 Solidarity 的公開政治歷史需要分別依證據評價。

資料來源

• NobelPrize.org：Lech Wałęsa，1983 Nobel Peace Prize
• Institute of National Remembrance：1980 August Agreements / Solidarity 歷史
• Institute of National Remembrance：2017 Bolek handwriting expert opinion
• Institute of National Remembrance：2018 Bolek document forgery investigation
• European Court of Human Rights：Wałęsa v. Poland，2023
• 波蘭 1989 Round Table Talks 與民主轉型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