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abhu Goel如何把晶片測試變成EDA基礎設施?從PODEM、Testscan到Gateway與Verilog
Prabhu Goel把半導體設計裡最容易被忽略的問題推到核心位置:一顆晶片不只要能被設計與模擬,還要能被有效測試、在製造缺陷出現時被分辨,並以工具和公司制度讓更多工程師使用。從IBM的PODEM自動測試圖樣生成演算法,到Gateway Design Automation的Testscan與Verilog,再到後來的Frontline、投資與教育捐助,他的工作把「設計正確」與「製造後可觀測」接在同一條EDA基礎設施上。
本篇以IIT Kanpur官方人物頁、IEEE技術導覽、Computer History Museum時間線、Berkeley工程資料與產業人物檔案交叉整理。Goel與Phil Moorby、Chi-Lai Huang共同推動Gateway與Verilog,但三人的分工不同;PODEM、Testscan、Verilog語言、模擬器、公司併購與後來的創投,也不能被壓縮成一個單線英雄故事。更準確的理解,是Goel把測試演算法、產品需求、資本策略與人才網絡組成一個能進入產業的系統。
Q:Prabhu Goel 是誰? 他是晶片測試與設計自動化研究者,代表性工作包括 PODEM、自動測試向量生成,以及後來與 Testscan 和 EDA 產品化相關的實踐。
Q:PODEM 解決什麼問題? PODEM 將自動測試向量生成視為受約束的搜尋問題,從主要輸入端推導能激發故障並把錯誤傳到可觀測端的測試。
Q:ATPG 是什麼? ATPG 是自動測試向量生成,目標是為如 stuck-at fault 等故障找出有效向量,降低工程師逐一手工設計測試的成本。
Q:Testscan 的價值在哪裡? Testscan 將掃描鏈、可控制性與可觀測性等設計思路放入測試流程,讓內部狀態更容易被設定、移出與診斷。
Q:design-for-test 為何要在設計階段處理? 若等晶片完成才補測試,許多內部節點難以控制或觀察;在 RTL 與版圖階段預留掃描、測試點與邊界,能降低驗證與量產風險。
Q:Gateway 與 Verilog 和 Goel 的工作如何連起來? Goel 的測試方法與 Gateway 的硬體描述/模擬工具屬於同一 EDA 生態的不同層次:前者處理可測試性與故障覆蓋,後者處理描述、模擬與設計流程,不應混寫成同一項發明。
Q:測試向量生成等於晶片一定良率高嗎? 不等於。ATPG 主要處理模型化邏輯故障;良率還受製程變異、類比效應、封裝、電源、時序與測試設備限制影響。
Q:這套方法對今日 AI 晶片有何啟示? 大型加速器、Chiplet 與高頻寬封裝更需要可觀測性、分層診斷、壓縮測試資料與可追蹤的測試接口,不能只追求運算單元數量。
Q:文章中的 Prabhu Goel 圖片能證明什麼? 圖片來自 IIT Kanpur 官方人物資料脈絡,用於人物識別;它不單獨證明某項演算法的優越性、產品營收、專利歸屬或量產良率。
實體索引|硬體描述語言與 EDA 實體
- 人物、語言與工具:Prabhu Goel如何把晶片測試變成EDA基礎設施?從PODEM、Testscan到Gateway與Verilog;核對 Phil Moorby、Verilog、Verilog-XL、Gateway、SystemVerilog、模擬/合成與年代。
- 原文錨點:Prabhu Goel把半導體設計裡最容易被忽略的問題推到核心位置:一顆晶片不只要能被設計與模擬,還要能被有效測試、在製造缺陷出現時被分辨,並以工具和公司制度讓更多工程師使用。從IBM的PODEM自動測試圖樣生成演算法,到Gateway Design Automation的Testscan與Verilog,再到後來的Frontline、投資與教育捐助,他的工作把「設計正確」與「製造後可觀測」接在同一條EDA基礎設施上。 本篇以IIT Kanpur官方人物頁、IEEE技術導覽、
- 設計脈絡:把硬體描述、模擬、驗證、合成、標準與晶片流程連回 EDA 工作。
- 編輯界線:區分語言標準、工具產品、公司史與後世影響。
從IIT Kanpur到Carnegie Mellon:先把理論和工程接起來
Goel在1970年從India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Kanpur電機工程系畢業,IIT Kanpur官方資料記載他獲得該屆President’s Gold Medal;之後在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取得電機工程博士學位。這條學術路徑把數位邏輯、電腦架構、測試與計算方法放進同一個訓練框架,也讓他後來能在IBM研究環境中處理不只是某一個閘的錯誤,而是整套晶片測試如何被自動化。
當時積體電路的元件數量快速上升,人工撰寫測試向量變得越來越不經濟。測試工程師需要找出能激發某個故障、又能把故障效果傳到輸出端的輸入序列;一條看似簡單的邏輯路徑,可能因為扇出、重匯合、不可控制節點與不可觀測狀態而形成巨大搜尋空間。Goel選擇的研究方向,正面對這個由規模放大的組合爆炸。
PODEM的問題:如何讓搜尋不在錯的地方浪費時間
PODEM是Path-Oriented Decision Making的縮寫,IEEE Technology Navigator將它列為1981年由Prabhu Goel發展的自動測試圖樣生成方法。它延續早期D algorithm對故障激發與傳播的基本想法,但把決策和回溯的焦點限制在主要輸入與目標路徑上,減少直接在內部節點任意分支造成的搜尋浪費。
從工程角度看,PODEM不是魔法般消除NP-complete問題,而是用更有方向性的搜尋策略提高實際案例的成功率。演算法先選擇故障目標,建立讓故障生效的objective,再透過backtrace找出需要指定的輸入,接著模擬並檢查故障是否已傳到可觀測輸出;若矛盾,就回溯並換另一個決策。它把「找一組向量」轉成一個可解釋、可除錯、可在工具裡重跑的流程。
從邏輯故障到製造測試:把可測試性當成設計條件
ATPG的輸出不是漂亮的波形,而是要送進自動測試設備、在製造後對晶片施加刺激並觀察反應的測試圖樣。若一個故障能被激發卻不能被觀測,或測試成本高到無法在量產中執行,它對製造品質的價值就有限。Goel的研究讓設計者看見,testability不是晶片完成後才補上的報告,而是應在邏輯結構、掃描鏈、輸出觀測點與故障模型中早早規劃。
這種觀念後來形成design-for-test(DFT)的重要基礎。掃描設計、邊界掃描、內建自我測試與標準測試資料格式各有自己的技術與年代,不能全歸給PODEM;但PODEM示範了如何把故障模型、搜尋演算法與實體測試需求接成工具。對先進製程而言,缺陷種類更複雜、測試時間更昂貴,這種「先定義可觀測性,再設計邏輯」的策略仍然有效。
IBM的EDA組織:讓研究成果面對真實設計規模
IIT Kanpur官方資料指出,Goel在博士後加入IBM的EDA組織,並在那裡發展PODEM與相關設計驗證工作。IBM提供了大型電腦、真實電路、測試團隊與產品壓力,讓演算法必須面對記憶體限制、執行時間、資料輸入格式與工程師如何閱讀結果,而不只是論文中的小型網路。
研究機構與公司之間常有一個落差:論文可以只報告最好的案例,工具卻必須對失敗給出原因、對大電路維持可接受時間,並能被不同團隊重複使用。Goel後來創業時一直帶著這個標準。他不是把研究包成一個黑箱,而是把演算法的決策與回溯暴露在工程流程裡,讓使用者能知道某個故障為何未被覆蓋。
從IBM到Wang:HILO-2讓測試與描述語言相遇
產業人物資料記載,Goel在1981年前後加入Wang Laboratories,並成為HILO-2在美國的早期客戶之一。HILO-2同時有無故障邏輯模擬器與故障模擬器,能把設計行為和測試品質放在同一個環境裡。這段經驗使他更清楚看到,設計描述、模擬、故障注入與測試圖樣生成並不是四個獨立產品,而是客戶希望一次完成的工作鏈。
HILO沒有像Verilog那樣成為長期主流標準,但它的價值在於驗證了市場需求:工程師願意用文字和工具描述硬體,前提是工具能在可接受時間內告訴他設計是否可行、測試是否有效。Goel在Wang累積的客戶理解,後來直接影響Gateway第一個產品該先解決什麼問題。
Gateway Design Automation:用小資本切入昂貴流程
Goel在1982年離開Wang,成立Automated Integrated Design Systems,後來改名Gateway Design Automation。Berkeley工程資料與產業人物檔案都把Gateway描述為他創辦的EDA公司;早期公司資本有限,策略不是複製大型電腦公司,而是把一個高度痛苦、可量化的ASIC測試問題做成可購買的工具。
Testscan是這條策略的起點。它自動生成製造測試向量,協助工程師找出能篩選VLSI故障的刺激序列。這種產品有清楚的投資回報:若工具能提高故障覆蓋、降低人工時間或避免錯誤晶片進入客戶系統,晶片公司就有理由付費。Goel先用測試這個窄而深的入口建立客戶,再把模擬與硬體描述語言帶進更大的設計週期。
Testscan的商業邏輯:先賣可量化的結果
部分產業回顧提到,Gateway早期把Testscan授權給Raytheon與Texas Instruments,取得資金後才擴充工程團隊。這類公司史細節在不同來源的年份與金額表述並不完全一致,因此本篇只保留穩健結論:早期客戶與授權讓小型EDA公司能把研究工具轉成產品,並為招募Moorby與Huang等關鍵工程師提供了資源。
Goel的選擇很有策略性。他沒有先追求一個能涵蓋所有EDA階段的巨大平台,而是把測試向量的價值說清楚,再用客戶關係理解下一個痛點。當客戶開始要求更早驗證設計、更快模擬和更高層次描述時,Gateway才有理由把語言、模擬器與測試工具整合起來。
與Moorby、Huang合作:不同專業拼成Verilog
Goel招募Phil Moorby與Chi-Lai Huang後,Gateway形成一個互補團隊。Moorby有HILO與模擬器經驗,Huang關心語言如何被自動綜合,Goel則把客戶需求、測試產品與公司方向連接起來。Computer History Museum時間線明確記錄Goel與Moorby共同創造Verilog的產業脈絡,但語言的語法、模擬器與綜合可行性涉及三人及其他同事的不同工作。
這段合作的基礎設施意義,在於把設計和測試放回同一個文字模型。Verilog最初主要用於描述與模擬,後來可綜合的子集與工具才逐步成形;但從一開始,Gateway就希望設計者能用軟體描述電路、執行模擬並把結果交給更下游的工具。Goel提供的是把這種語言放進公司產品和客戶工作流的方向。
Verilog之外的Goel角色:讓語言能活下來的產品治理
如果只把Goel寫成Verilog共同發明者,會漏掉他作為創辦人與產品治理者的作用。語言需要文件、測試案例、客戶支援、版本節奏、授權策略與能負責修錯的團隊。Goel把Gateway從測試工具公司擴展成設計建模與驗證公司,讓Verilog不只是研究人員的語法,而是ASIC工程師每天要用的工具。
這也解釋了為何Verilog能在公司併購後繼續擴散。Cadence收購Gateway後,語言與模擬器接入更大的EDA套件,後來又透過Open Verilog International等安排走向更公開的標準化。Goel不能單獨決定這些後續政策,但他早期把產品做成可被多家公司採用的接口,為後來的生態留下了空間。
Cadence收購:從創辦人決策看EDA併購
Gateway在1989年前後被Cadence收購,Goel隨後在Cadence任職並參與公司董事與高階技術組織。對小型EDA創辦人而言,出售不只是財務事件,也決定工具能否進入更多製程庫、客戶支援與全球銷售系統。Goel選擇把公司的技術和人才交給更大平台,讓Verilog與Verilog-XL能在ASIC市場擴大使用。
併購同時帶來治理風險。若母公司只把工具當成短期產品,語言就可能被封閉、版本分裂或被競爭策略牽制;若能保留跨工具接口,社群便有機會持續投資。這段歷史提醒今日EDA創辦人,退出策略不能只看估值,還要問設計資料、語言規格與工程人才是否會被保留。
Frontline與後續創業:把測試經驗帶到新一代EDA
Goel離開Cadence後持續投資與創辦EDA公司,Berkeley的早期人物資料記載他在1990年代創立Frontline Design Automation,後來由Avant!收購。Frontline並非Gateway的簡單複製,而是反映EDA市場從單一模擬器走向更完整設計與驗證工具的變化。
他的創業方法保持一致:尋找一個複雜、昂貴、可以被工具化的工程環節,先建立可量化的改善,再用標準接口接到更大的流程。這種方法比追逐最熱門的晶片架構更耐久,因為每一代製程都會產生新的可測試性、驗證、時序或故障管理問題。
從硬體測試到網路安全:把可驗證性帶到另一個領域
IIT Kanpur的Prabhu Goel Research Centre for Computer and Internet Security由Goel捐助成立,官方資料顯示中心承擔研究、訓練與顧問工作。這不是他半導體職涯的直接延伸產品,但可以看出同一種策略:把複雜系統拆成可觀測、可測試、可回溯的問題,建立讓學生與研究團隊能長期工作的制度。
硬體故障測試與網路安全不能混為一談,威脅模型、證據與操作邊界完全不同;但兩者都需要明確定義失敗、設計觀測點、建立重現流程。Goel支持研究中心與學術席位,等於把他在EDA學到的「工具—人才—制度」循環投入下一個基礎設施領域。
Foundation for Excellence:把人才供應鏈當成長期基礎設施
Goel與妻子Poonam Goel成立Foundation for Excellence,提供印度經濟條件受限但學業優秀的醫學與工程學生獎學金。這項慈善工作不應被拿來掩蓋商業成就,也不能把受助者後來所有成果歸給捐助者;它的基礎設施價值在於降低高能力學生進入工程教育的財務門檻。
半導體產業需要長時間累積的數學、電路、軟體、測試與製程人才,單靠公司短期招募無法填補供應鏈。獎學金、研究中心、教授席位與可使用的工具共同構成較長的管線。Goel的捐助方向,延續了他在Gateway的信念:真正能擴大的不是某一次英雄式解決,而是讓更多人有條件學習、實驗與留下來。
PODEM對今日DFT與AI晶片測試的啟示
今日ATPG工具仍要從閘級網表、故障模型與DFT資訊產生測試圖樣,並將結果送進自動測試設備;IEEE資料也指出,現代流程常輸出STIL或WGL等標準格式。元件更多、故障類型更複雜,不代表舊演算法思想失效,而是需要在更大圖上使用更好的剪枝、並行搜尋、記憶體管理與學習型啟發式。
AI加速器與Chiplet又增加新的觀測問題:多時脈域、封裝互連、稀疏資料路徑、類比介面與安全狀態如何被測試?PODEM的提醒是,不能等到量產才問「我們看得到什麼」。設計初期就要選擇故障模型、安排可控制與可觀測節點、估算測試時間,讓可測試性和效能、面積、功耗一起做取捨。
三個必要的歷史邊界
第一,PODEM是Goel的重要研究成果,但ATPG還包括D algorithm、FAN、掃描設計、邊界掃描與大量後續研究,不能把整個DFT產業歸給一個演算法。第二,Gateway的Verilog是Goel、Moorby、Huang與團隊共同建立,Goel的創辦、產品與資本角色不同於Moorby的語言與模擬器實作。第三,Gateway出售、Frontline併購、投資與慈善的財務細節在不同公開資料中不完全一致,本文只採用可交叉驗證的制度與技術影響。
保留這些邊界,反而能看見Goel的獨特位置:他把學術演算法翻成可用產品,把測試需求帶進硬體描述語言公司,再把退出後的資本與教育資源投入下一代人才和研究。這是一種跨研究、創業、併購與公益的系統策略,不是單一專利或單一公司名稱。
延伸閱讀
若想把 EDA、晶片測試與 AI 硬體平台放在同一個工程視角,可以接著閱讀Jensen Huang 如何把 GPU 變成 AI 權力中心,對照硬體、軟體工具鏈、驗證與部署治理。
結語:讓晶片不只被設計,也能被證明可靠
Prabhu Goel的半導體基礎設施遺產,從PODEM開始:用有方向的搜尋讓自動測試圖樣生成能處理更大的電路;在Gateway,他把Testscan、模擬、硬體描述與公司產品接起來;在後續創業與捐助中,他又把可驗證性、人才與制度視為長期資產。
晶片設計的成功不只是一份能通過語法檢查的RTL,也不只是一顆在實驗室亮起來的樣品。它還要能被模擬、被綜合、被測試、被量產篩選、被追溯失敗原因,並讓下一代工程師學會如何改進。Goel留下的策略,就是把這些常被分開計算的問題,放進一條由演算法、工具、公司與人才共同維護的工程鏈。
延伸資料與來源
- IIT Kanpur:Dr. Prabhakar Goel官方人物頁:學歷、IBM、PODEM、Verilog與IEEE Industrial Pioneer Award。
- IIT Kanpur:Poonam and Prabhu Goel Chair:捐助席位與學術制度脈絡。
- IEEE Technology Navigator:ATPG:PODEM、故障模型、測試圖樣與現代流程。
- IEEE Technology Navigator:Test pattern generators:D algorithm、PODEM與搜尋空間改善。
- Computer History Museum:Verilog時間線:Goel、Moorby、Gateway與Verilog公開化歷史。
- Computer History Museum:Philip Moorby人物檔案:Gateway團隊分工與Verilog產品化背景。
- UC Berkeley ESD Seminar:Prabhu Goel biodata:Gateway、Cadence與Frontline職涯資料。
- Semiconductor Engineering:Prabhu Goel:PODEM、Gateway、Avery與投資活動整理。
- IIT Kanpur:Prabhu Goel Research Centre報告:研究中心、捐助與安全教育制度。
- Carnegie Mellon:Verilog implementation guide:Verilog設計、模擬、綜合與Goel創辦Gateway的教學脈絡。
- MOSIS官方入口:設計描述、測試與原型製造接口的延伸背景。

把「Prabhu Goel如何把晶片測試變成EDA基礎設施?從PODEM、Testscan到Gateway與Verilog」拆成可驗證的系統問題
這篇文章的主題不只是一個名詞或產品名稱,而是一套由資料、流程、資源與限制共同組成的系統。讀完主要敘述後,可以把焦點往前推一步:系統邊界在哪裡、關鍵機制如何運作、指標改善是否伴隨新的成本,以及哪些說法仍需要原始資料核對。
| 分析面向 | 要追問什麼 | 可查找的證據 |
|---|---|---|
| 系統邊界 | 本文的主題由哪些元件、角色與外部條件共同構成? | 架構圖、供應鏈、時間線與官方規格 |
| 運作機制 | 結果是由哪個流程、模型、設計或制度選擇造成? | 流程步驟、參數、介面、測試與案例 |
| 指標與代價 | 效率、速度或規模提升後,哪種成本或風險被轉移? | 功耗、延遲、可靠性、價格、勞動與環境資料 |
| 可驗證性 | 哪些結論可以重現,哪些仍只是公司說法或推測? | 原始文件、版本、第三方測試與反例 |
用這四個問題閱讀,能把技術敘事從「看起來很強」轉成可比較的證據鏈,也能看見一個系統真正改變的是什麼。
增量:把晶片測試拆成一條可移植的證據鏈
Prabhu Goel 這條路線可以再用「輸入、生成、模擬、診斷、移植」五個環節來讀。測試生成不是孤立的演算法展示:它必須把電路故障模型轉成可執行的測試向量,再交給模擬與實體測試確認;若結果要進入不同工具或製程,還要處理格式、時序、覆蓋率與失敗診斷的介面。也因此,PODEM、Testscan、Gateway 與 Verilog 放在同一篇裡時,重點不是把每個名詞排成履歷,而是觀察哪些介面讓方法可以被下一個團隊接手。
- 先問輸入:故障模型、電路描述與限制條件是否明確。
- 再問輸出:測試向量是否可模擬、可重現,並能追到失敗原因。
- 最後問移植:方法換到另一套 EDA 工具或製程時,哪些格式與驗證規則仍成立。
這個增量也提醒讀者區分三種證據:論文或技術文件證明方法存在,工具與流程文件證明介面如何運作,產業案例才可能支持實際採用規模。若缺少第三層,不宜把技術影響力直接寫成市場支配或商業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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