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人物 > 音樂人物與產業 > Sole 作品與生涯:Anticon、自主發行、政治饒舌與 Dads
,

延伸主題

Sole 作品與生涯:Anticon、自主發行、政治饒舌與 Dads

Sole 本名 Tim Holland,從 Maine 青少年自辦廠...

Sole 與 Televangel《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官方專輯封面

Sole 作品與生涯:Anticon、自主發行、政治饒舌與 Dads

先講結論:Sole 的路線把 Anticon 的抽象嘻哈、自主發行和政治饒舌連起來;理解他的作品,要同時看音樂內容、產業選擇與公共立場。

這篇在講什麼? 文章追蹤他的音樂、廠牌和生涯。

主角/主題是誰? 主角是 Sole、Anticon 與自主發行。

代表作品或事件有哪些? 政治饒舌、獨立出版、團體與《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是座標。

核心特色是什麼? 歌詞立場和發行方式互相支撐。

為何值得關注? 他把音樂創作和產業自主視為同一個政治問題。

適合誰閱讀? 喜歡地下嘻哈、政治音樂與獨立文化的讀者。

應該比較哪些面向? 可比較歌詞、製作、發行、合作與時代。

查證時要注意什麼? 作品狀態和合作資訊以官方唱片資料為準。

如何快速入門? 先聽代表專輯,再讀他對獨立發行的說明。

<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ole的政治饒舌從來不只是一串立場。他會把資本主義、帝國、勞動、氣候與無政府主義放進家庭、搬家、巡演、失敗與父親身份,讓政治成為一套需要在日常生活中接受檢驗的方法。

本名Tim Holland的Sole,從Maine青少年自辦廠牌、Deep Puddle Dynamics與Anticon出發,經歷《Bottle of Humans》《Selling Live Water》、Mansbestfriend、Sole and the Skyrider Band、Black Box Tapes與Solecast,再於2026年和Televangel推出《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三十多年來,他持續追問同一件事:作品、政治與生活方式能否互相負責。

  • Sole本名Tim Holland,1977年出生於Maine,青少年時期便成立45 Below Records。
  • 他是Anticon藝術家集體與廠牌的共同創辦人,也參與Deep Puddle Dynamics。
  • 《Bottle of Humans》建立其密集自傳風格,《Selling Live Water》則成為Anticon時期代表作。
  • Mansbestfriend讓他使用電腦製作、聲音拼貼與更自由的器樂形式。
  • Sole and the Skyrider Band把現場樂器、電子、Rock與政治Rap放進完整樂團。
  • 2010年離開Anticon後,他轉向Bandcamp、Black Box Tapes、Podcast與更直接的自主發行。
  • 截至2026年8月14日,最新完整專輯是與Televangel合作、於2026年3月6日發行的《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文章實體化:Sole 的政治饒舌與自主發行

Sole 的作品把政治饒舌從口號拉回生活與制度:Anticon 提供早期地下網絡,自主發行讓他能保留題材與發行節奏,《Dads》則把父親身份、家庭責任、階級與公共政治放進同一個作者位置。

  • Anticon:理解廠牌、合作、設計與另類嘻哈社群的歷史功能。
  • 自主發行:看版權、發行、宣傳、成本與創作自由如何互相取捨。
  • 政治饒舌與《Dads》:聚焦家庭、父職、制度與私人生活的交叉。

本文以「Sole、Anticon、自主發行、政治饒舌、《Dads》與獨立作者」為主線,補回人物、組織、作品、技術節點、產業場景與它們之間的因果關係,讓讀者能從具名實體一路追到實際流程、文化語境與影響。

Maine如何塑造Sole的DIY方法

Sole在Maine成長,遠離New York、Los Angeles與Atlanta等大型Hip-Hop產業中心。地方距離迫使他很早便理解,等待外部廠牌發現並不是可靠計畫。

他在約十五歲時成立45 Below Records,Alias亦是早期合作夥伴。卡帶、郵寄、地方演出與自製包裝構成最初發行系統,也讓DIY在Sole生涯中始終是具體操作,而非造型或口號。

Maine的寒冷、孤立、自然環境與小型社群,後來會和Barcelona、Denver、Arizona及再次回到Maine的生活形成對照。地理移動使他的作品既有家鄉感,也保持對國家與帝國尺度的關注。

Sole的Flow如何運作

Sole經常讓一句話跨過一般四小節邊界。重點不是整齊落在句尾,而是讓思想在鼓點上持續堆積,直到情緒或論點真正完成。

他的聲線帶有鼻音、緊張與演說式推進,某些段落接近詩歌朗讀,下一秒又回到Rap的內部押韻。聽眾會感覺作者正在現場補充、修正與反駁自己。

這套方法的優勢是急迫與辨識度,限制則是資訊容易過量。Sole最好的歌曲懂得使用副歌、單一人物與器樂空白,使政治概念不會完全覆蓋生活。

Deep Puddle Dynamics如何建立跨城市集體

Deep Puddle Dynamics由Sole、doseone、Alias與Atmosphere成員Slug組成。1999年的《The Taste of Rain… Why Kneel?》將Maine、Cincinnati、Chicago/Oakland與Minneapolis地下網絡放進同一張作品。

四位作者不共享同一聲線。Slug偏向情緒與人物,doseone以高速角色語言改變節奏,Alias提供製作與沉著表演,Sole則帶入密集自傳、攻擊與政治思考。這種差異證明集體不必先消除個性。

YOLOLAB站內可延伸閱讀:doseone如何用Anticon、聲線變形與團體實驗改寫抽象饒舌

Anticon如何從朋友網絡變成發行系統

Sole與Pedestrian、doseone、Jel、Alias、Odd Nosdam、WHY?等人物於1990年代末共同建立Anticon。它既是藝術家集體,也是發行系統,成員能彼此製作、設計封面、共同巡演與使用多個團體名義。

Anticon拒絕將地下Rap理解成主流Hip-Hop的低成本版本。Indie Rock、Ambient、電子、Noise、詩歌與視覺藝術可以進入同一張專輯,製作人和設計者也具有明確作者位置。

Sole在早期集體中不只發行音樂,也參與組織、宣傳與如何向外界說明這套聲音。這段經驗後來讓他既理解獨立廠牌的重要,也理解組織會如何消耗創作者。

《Bottle of Humans》如何建立自傳壓力

《Bottle of Humans》於2000年發行,是Sole第一張廣泛流通的正式個人專輯。標題把人類放進容器,也暗示個體被制度、家庭、商品與自我形象壓縮。

作品保留1990年代地下Rap鼓點與長Verse,寫作卻更私人、偏執和碎片化。Sole會在同一首歌中處理藝術家身份、愛情、家鄉、失敗與對Hip-Hop產業的敵意。

主角不是純粹反主流英雄。他同樣自戀、矛盾、嫉妒,也會在宣稱自由時被自己的角色困住。這種不穩定性後來成為Sole作品的重要張力。

《Selling Live Water》為什麼成為代表作

《Selling Live Water》於2003年發行,將電子、Noise、Abstract Beat、現場樂器與密集Rap整理成更完整的聲音。專輯標題本身就是矛盾:將生命所需、原本應該流動的水變成商品。

〈Da Baddest Poet〉、〈Shoot the Messenger〉、〈Salt on Everything〉、〈Tokyo〉與同名曲,處理白人身份、Hip-Hop、藝術市場、政治、旅行和作者如何被自己的宣言反噬。

專輯附有歌詞冊與視覺物件,強化文本閱讀價值。多年後Sole重新發行黑膠並補上反思,使作品不只被保存成固定經典,也接受作者晚期重新檢查。

Mansbestfriend為什麼是另一條創作出口

Mansbestfriend是Sole使用的製作與實驗名義,名稱源自他替Mac電腦取的暱稱。這條系列讓他在個人專輯以外嘗試電腦製作、器樂、聲音拼貼與更鬆散的Rap。

《Poly.sci.187》甚至大量移除Sole本人聲音,改用政治、宗教、媒體與檔案錄音建立作品。這證明他不只依賴密集Flow,也能透過剪輯和來源安排提出政治判斷。

Sole and the Skyrider Band如何改變現場

Sole與Arizona多樂器團體Skyrider在2007年前後正式合作。Skyrider將Violin、Banjo、Glockenspiel、Guitar、電子與現場節奏帶入作品,Sole則需要讓密集Rap在樂團動態中保持清楚。

同名專輯、《Plastique》與2011年的《Hello Cruel World》,形成一條由末日政治、Post-rock、電子Soul和更克制Flow組成的路線。

《Hello Cruel World》邀請Xiu Xiu、Sage Francis、Ceschi、Lil B與Pictureplane,也嘗試Auto-Tune和更簡潔旋律。結果不完全一致,卻顯示Sole願意讓政治地下Rap接觸當時新的Rap與Pop形式。

離開Anticon為何不是單純決裂

Sole於2010年宣布離開Anticon。他強調與成員沒有私人決裂,主要原因是自己不再適合廠牌營運,也希望利用網路與直接銷售建立另一套自主模式。

Anticon本來就是他共同建立的獨立系統,離開代表承認一個曾經有效的組織,未必永遠適合所有成員。之後的Black Canyon、Black Box Tapes、Fake Four合作與Bandcamp直售,使他能更快發行Mixtape、政治專輯與限量實體。

Nuclear Winter系列如何挪用主流Beat

Nuclear Winter系列讓Sole在Kanye West、Soulja Boy及其他知名Beat上重新Rap。Mixtape方法降低完整專輯製作成本,也讓地下作者直接進入當時流行聲音。

他不只模仿原曲,而將消費、成功和派對Beat重新用來談戰爭、階級與政治,使市場語言被改造成批判工具。

《A Ruthless Criticism of Everything Existing》如何集中政治轉向

《A Ruthless Criticism of Everything Existing》於2012年發行,標題直接說明作品企圖:資本、勞動、環境、帝國與藝術市場都不能被排除在批判之外。

Busdriver、Open Mike Eagle、Alias、Factor、Ryan Hemsworth與其他製作人參與,使專輯在Classic Hip-Hop、電子、Dance與近似聲音拼貼的段落之間移動。

〈Non-Workers of the World〉、〈Never Work〉與〈Definition of Slave〉將工作、創作者身份與政治放在同一條線上。Sole不只批判外部制度,也追問地下音樂如何複製競爭、剝削和名氣邏輯。

YOLOLAB站內可延伸閱讀:Busdriver如何用Vocalese、高速Flow與Project Blowed拓寬實驗饒舌,以及Open Mike Eagle如何用Art Rap、黑色喜劇與Podcast建立獨立作者體系

Sole與DJ Pain 1如何建立雙人政治Rap

Sole後來與Wisconsin製作人DJ Pain 1完成多張完整合作。DJ Pain 1的鼓、Trap、合成器與清楚歌曲結構,讓Sole的政治文字進入比Anticon時期更直接的Rap框架。

《Death Drive》《Nihilismo》《No God Nor Country》等作品處理國家、科技、虛無、法西斯、警察與日常生存。穩定的雙人關係,使Sole不必每張專輯重新尋找聲音語言。

Solecast如何讓政治歌曲變成對話

Solecast讓Sole與無政府主義者、自治運動者、作家、農業實踐者及獨立音樂人進行長篇訪談。Podcast提供歌曲無法容納的時間,也迫使主持人聽取不同經驗。

政治Rap容易讓作者始終站在麥克風中心,訪談則要求提出問題、承認知識不足,並讓其他人完整說明。Podcast、音樂和生活共同構成Sole離開Anticon後的第二階段。

晚期作品如何從革命走向照顧

《Destituent》將Post-punk、Synth、低頻與政治Rap放在一起,實體版本另附Zine;《Post American Studies》則處理疫情、政治極化、氣候與家庭生活,追問如何想像「美國之後」。

2024年的《Vault 1312》延續舊Beat、政治短篇與直接發行的方法,也像一份整理多年合作與檔案的地下倉庫。

這些作品的改變,在於Sole逐步將政治從大型制度拉回照顧、社群、土地和家庭。批判仍然直接,生活中的替代方法變得更重要。

Televangel為何適合Sole

Televangel是製作人Ian Taggart使用的名義,過去曾是Blue Sky Black Death成員,擅長大幅度旋律、電子、Ambient、Rock和電影式段落。

Sole的文字需要鼓點維持密度,也需要空間容納成年、家庭和崩解議題。Televangel能在Rap骨架上加入寬廣旋律,使政治不必始終以高壓聲音呈現。

《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如何加入父親視角

《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於2026年3月6日發行,是Sole與Televangel的完整合作,共收錄九首歌曲。標題將父親與世界末日放在一起,使崩解不再只是抽象預言,而是孩子將繼承的生活條件。

〈The Crumbles〉、〈Protozoa〉、〈Rules〉、〈Kids〉、〈One Penny〉、〈Freedom〉與〈Lift the Curse〉等曲名,圍繞微小生命、規則、金錢、孩子和如何解除代際詛咒。

這張專輯中的Sole不再只是年輕時站在外部批判世界的Rapper。他必須處理照顧、耐心、責任,以及當制度無法快速改變時,家庭仍要如何過完今天。

截至2026年8月14日,《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是Sole官方Bandcamp最新完整發行。

Sole與billy woods有什麼差異

billy woods以歷史、殖民、人物與黑色幽默建立間接政治敘事,讓制度透過具體場景自行暴露;Sole則較願意直接命名資本主義、無政府主義、帝國和勞動。

兩人都建立自主廠牌與長期合作網絡。woods更接近編輯與策展式政治,Sole則保留演說、Mixtape與運動小冊子的直接性。

YOLOLAB站內可延伸閱讀:billy woods如何用匿名、歷史碎片與Backwoodz Studioz重寫地下饒舌

Sole與WHY?有什麼差異

WHY?同樣由Anticon出發,逐步轉向Indie Rock、旋律、家庭疾病與關係自傳;Sole則保持更直接的Rap、政治與自主發行。

Yoni Wolf會讓羞恥藏在旋律和微小細節中,Sole則容易把私人危機直接連接制度分析。兩人的共同點是拒絕讓Rapper與Indie作者成為互斥身份。

YOLOLAB站內可延伸閱讀:WHY?如何用cLOUDDEAD、《Alopecia》與碎片化自傳改寫Indie Rap

為什麼Sole的政治作品有時令人抗拒

Sole經常把立場放在歌曲前景,聽眾若不同意前提,可能很快失去入口。大量理論、反資本主義語言和急迫演說也可能壓縮人物與音樂空間。

這項限制同時構成辨識度。他不會為了擴大受眾,把政治改寫成模糊正能量。較成熟的作品則懂得以父親、朋友、土地、工作和失敗,讓觀點接受現實生活測試。

台灣聽眾可以如何進入Sole的作品

  1. 先聽《Selling Live Water》,掌握Anticon時期、密集Flow、電子製作與自我批判。
  2. 接著播放《Bottle of Humans》,回到早期自傳、地下Rap與作者角色形成。
  3. 聽Sole and the Skyrider Band同名專輯與《Hello Cruel World》,理解完整樂團、電子與政治Rap。
  4. 播放《A Ruthless Criticism of Everything Existing》,建立離開Anticon後的政治轉向與多製作人網絡。
  5. 聽DJ Pain 1合作《Nihilismo》與《No God Nor Country》,理解更直接、現代化的政治Rap骨架。
  6. 最後播放《Post American Studies》《Vault 1312》與《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比較父親、社群、崩解與照顧如何改變晚期政治視角。

常見問題

Sole是誰?

Sole本名Tim Holland,是Maine出身的美國地下Rapper、詩人、製作人、Podcast主持人與Anticon共同創辦人,長期以政治、自傳和自主發行為核心。

Sole最適合從哪張專輯開始聽?

《Selling Live Water》最適合理解Anticon時期與代表聲音;偏好較清楚樂團編制,可以從Sole and the Skyrider Band同名專輯開始;想聽近年生活與父親視角則適合《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Sole和Anticon有什麼關係?

Sole是Anticon藝術家集體與廠牌的共同創辦人之一,1990年代末參與建立,並於2010年離開,轉向更直接的個人發行模式。

Deep Puddle Dynamics有哪些成員?

Deep Puddle Dynamics由Sole、doseone、Alias與Atmosphere成員Slug組成,代表作是1999年的《The Taste of Rain… Why Kneel?》。

Mansbestfriend是誰?

Mansbestfriend是Sole使用的實驗與製作名義,作品更集中於電腦製作、器樂、聲音拼貼與較少限制的Rap形式。

Sole最新專輯是哪一張?

截至2026年8月14日,最新完整專輯是Sole與Televangel於2026年3月6日推出的《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Sole建立的是讓政治、生活與發行方式互相負責的地下作者生涯

Sole的長期價值,不只在Anticon歷史或激進歌詞。他很早便理解,政治音樂的可信度會受到實際工作方式檢驗:誰擁有作品、如何合作、是否能離開失效組織、如何支持家庭,以及批判制度後能否建立替代方法。

《Bottle of Humans》建立矛盾自傳,《Selling Live Water》讓Anticon美學達到高峰,Mansbestfriend證明他能退出麥克風中心,Skyrider Band擴大現場與樂團,離開Anticon後的自主發行和Solecast則將政治轉成長期實踐。《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最後把問題帶回父親最具體的責任:世界可能正在崩解,孩子仍需要一個能生活、學習和相信未來的今天。

資料來源

官方作品頁與圖片來源

本文精選圖片採用Apple Music《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官方專輯頁公開的封面。本文其餘分析不代表平台官方聲明。

Sole 與 Televangel《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官方專輯封面
Sole 與 Televangel《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官方專輯封面,來源:Apple Music 圖片來源:Apple Music《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官方專輯頁

Sole 的作品線索:從《Selling Live Water》到《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Sole 的生涯不能只用「Anticon 成員」概括。官方 Bandcamp 目錄把他的作品拆成不同階段:早期的實驗嘻哈與電子聲響、離開 Anticon 後的自主發行、與 The Skyrider Band 的合作,以及近年的家庭、戰爭與政治書寫。這些入口讓讀者可以按專輯頁面的日期、曲目與 credits 回查,而不是把不同年代的作品混成一個固定風格。

《Selling Live Water》是理解早期 Sole 的重要入口。官方專輯頁標示 2002 年 11 月 11 日發行,曲目同時保留嘻哈的押韻結構、電子聲響的顆粒感與較不穩定的噪音層次。它不是單純把 Rap 放到電子節拍上,而是把節奏、取樣和語言都當成可以拆解、重組的材料;因此作品聽起來既有地下饒舌的直接性,也有實驗音樂的空間感。

自主發行如何改變 Sole 的作者位置

離開 Anticon 之後,Sole 的作品更清楚地呈現自主發行的工作面:他必須同時處理寫作、製作、合作、發行入口與聽眾關係。這不代表每一張作品都由同一批人完成,也不表示「獨立」等於完全不需要團隊;比較準確的說法是,作品的發行決策不再只由單一唱片體系替他安排。官方網站與 Bandcamp 頁面各自提供不同層次的目錄資料,讀者應依每張作品的 credits 判讀合作關係。

這個變化也能解釋 Sole 為何經常在政治論述與親密生活之間切換。他的歌詞會談到資本、戰爭、媒體與國家,但也會回到家庭、父職、疲憊和日常責任。政治饒舌在這裡不只是口號或立場展示,而是把宏觀制度如何進入一個人的居住、工作與照顧關係寫出來。

《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把宏大危機拉回家庭

《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是近年很適合拿來閱讀 Sole 的作品。官方 Bandcamp 與 Apple Music 作品頁都提供作品名稱與發行入口,但正文分析不把平台頁面當成完整傳記。從標題開始,這張作品把「世界末日」與「爸爸」放在一起:全球危機不再只是新聞裡的抽象災難,而會透過照顧、教育、金錢、恐懼與下一代的想像進入家庭生活。

這樣的寫法延續 Sole 的政治視角,卻比早期的對抗性語言多出一層時間感。當作者成為父親,政治不只關於現在要反對什麼,也關於孩子將在什麼樣的制度、氣候與媒體環境長大。作品因此同時具有公共批判與私人備忘錄的性質;讀者可以把它放回 Sole 的長期目錄比較,而不必把它誤解成單純的家庭專輯。

為什麼 Sole 的政治饒舌仍保留不安

Sole 的聲音常常不是把答案整理成整齊的宣言,而是讓矛盾留在節奏、語氣和敘事轉折裡。這種不安是作品的一部分:資本制度可能被批判,但作者仍要支付房租;媒體可能被懷疑,但作者仍要透過平台讓作品抵達聽眾;家庭可能提供庇護,卻也讓世界的風險變得更具體。政治與生活並非兩條平行線,而是同一個人的不同壓力。

因此,閱讀 Sole 最好的方法不是只問他屬於哪一個流派,而是追蹤他如何在不同作品中重新安排三件事:誰在說話、誰被照顧,以及作品要透過什麼方式抵達聽眾。從《Selling Live Water》的電子化嘻哈,到《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的家庭政治,這條線索顯示他的作者性建立在持續調整,而不是維持一個永遠不變的地下姿態。

把作品目錄當成一張可回查的地圖

Sole 的目錄還有一個容易被忽略的價值:它把合作、版本與時代差異保留在作品頁,而不是只剩下一句風格介紹。讀者可以先從《Selling Live Water》的曲目與發行日期理解早期聲音,再比較《Sole & The Skyrider Band》如何把現場樂團帶進作者框架,最後回到《Dad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觀察家庭經驗如何改變敘事焦點。這樣的閱讀順序能避免把所有政治饒舌都想成同一種聲音。

同樣重要的是,作品頁上的「官方」只代表它是可回查的發行入口,不代表頁面替評論者完成了全部解讀。發行日期可以支持時間線,credits 可以支持合作關係,曲目可以支持作品範圍;至於某段歌詞如何回應政治事件、某種音色造成什麼情緒,仍然需要把聽覺經驗與文本分析分開寫。這種邊界反而讓 Sole 的長期創作更清楚:資料負責固定作品,評論負責說明作品如何被理解。

從 Anticon 時期到自主發行,Sole 一直在處理「如何讓不安被聽見」這個問題。答案不是把語言磨成容易消費的標語,而是讓節拍、家庭責任、政治憤怒與日常疲憊同時存在。這也是他作品仍值得按專輯逐張閱讀的原因。

資料來源與圖片查證邊界

以下來源用於核對作品名稱、發行入口、合作關係與近年目錄;不同頁面支持的事實範圍不同。新增圖片取自 Sole 官方 Bandcamp《Selling Live Water》頁面的 Open Graph 圖片,只用於辨識作品,不代表人物肖像、演出現場或任何未公開授權。

Sole《Selling Live Water》官方專輯封面
Sole《Selling Live Water》官方 Bandcamp 專輯封面;圖片僅用於辨識作品,不代表人物肖像或演出現場。 圖片來源:Sole 官方 Bandcamp《Selling Live Water》作品頁

把「Sole 作品與生涯:Anticon、自主發行、政治饒舌與 Dads」放回作品、職涯與制度脈絡

人物文章如果只列出生平與代表作,很容易變成資料卡。更有穿透力的讀法,是把人物的選擇放回訓練、合作關係、產業規則與時代條件,再用作品或公開紀錄檢查「成就」這個說法是否真的站得住腳。

分析面向要追問什麼可查找的證據
形成條件人物的能力與位置由哪些訓練、家庭、地區或制度塑造?時間線、教育/訓練、早期作品與轉折
作品證據哪些具體作品或決策能支持文章的核心判斷?片段、專輯、產品、戰績、訪談與製作名單
產業位置合作網絡與產業規則如何放大或限制選擇?公司、團隊、資源、合約與市場變化
不確定性哪些細節仍有不同版本,不宜寫成定論?官方來源、交叉報導、本人說法與待證資料

用這張表補回脈絡,人物就不只是被觀看的名字,而是能讓讀者理解作品如何被做出、位置如何被取得、代價又由誰承擔的入口。

作者與編輯責任

本文署名作者:

|YOLO LAB 主編

YOLO LAB 的文章由署名作者或編輯團隊完成。主編 Dex 負責編輯制度、重要事實查核原則、AI 協作規範與重大更正;文章中的分析與判斷以公開來源、作品內容及可驗證資料為依據。

文章若有需要補充或修正的資料,可透過聯絡頁提供原始來源、日期與具體段落,編輯團隊會依出版政策檢查。

KEEP READING

接著讀什麼?

從同一主題繼續閱讀,或回到 YOLO LAB 的完整文章索引,找到下一個值得投入時間的問題。

·

發表迴響

探索更多來自 YOLO LAB 的內容

立即訂閱即可持續閱讀,還能取得所有封存文章。

繼續閱讀